风童摇摇头,若有所思:
“我也以为修为会随着我的领悟增长,当时我也的确感受到沥田的不同,但当时没机会细察,现在有机会了却什么异常都没感觉到。”
梵央叹口气:
“可能你本来就太逆,所以一般的规则对你不起作用吧。”
“规则?这是什么?”
风童从没听过这个词。
“道轮回就是规则,渡劫受罚也是规则,你能想到的因果关系都能叫做规则。有的可以打破,有的无法打破。”
“这个好像和平时理解的规则有些像啊,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风童凑近梵央好奇道。
梵央没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它脑中的,也许是以前的记忆吧,不过话,没有风童在的日子,它想起的东西也越来越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风童半没得到回应,困意就不知不觉来袭,她打了个哈欠:
“我睡了啊,你们两个自己也睡……”
风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青也如之前一样抱紧发睡了,只有梵央在外蹦跶了半见没人理它就只能回去了。
第二,果然如离寻所,风童在哪儿都找不到他。
她静静的在紫竹林练功,心无杂念的打坐练功,连雪花落在肩头都不自知,原来冬已经不知不觉到了。
最后还是青以及最近常常出来闲逛的梵央叫醒了她。
风童已落了一身的雪,乾元提着酒壶来找她,远远只看见银装素裹里透出一点蓝,乾元一时兴起便摇了她两下,雪哗啦啦砸下,到让他跳着脚的躲开。
她原本沉浸在神思中,但后来被青他们唤醒,此刻又被乾元一推,整个人就彻底醒来了,摇晃掉一身的厚雪好奇的看着来人。
乾元依旧是童子扮相,只不过应景的披了一身火红的披风,手里提着个瓷白九龄壶,旁边是及腰的两个大酒坛。
除了它身边还未来得及埋下的两坛酒,地下有着被翻土的痕迹,风童用手捻了捻土,又捧起一堆雪浇在上面:
“这是刚刚才埋下了两坛酒,还剩两坛?”
乾元嘿嘿一笑,特属于孩童的真从他的两个梨涡里透出:
“眼力不错嘛,是啊,这都是柳翁的酒呢,让我专门上紫竹林这片灵气旺盛的地下埋着。”
青围着他手里的那一壶酒上下翻飞,风童拍拍他的脑袋:
“这是什么?”
“酒啊,这一壶,还是柳翁特意给我的埋酒的酬劳。”
“咦,既然借了你们司命殿的地,我又看你人不错,来分你一点吧。”
乾元骄傲的仰起头,眼珠子瞟瞟风童,一副你怎么还不懂,还不来谢谢我的表情。
风童好笑的看着他,趁他骄傲的时候一把抢过九龄壶,在他面前晃了两晃,又低头闻了闻瓶口。
一阵奇异的酒香袭来,醇厚浓郁的同时又并不刺激,似乎它本就是这样的矛盾品。
青似乎是个老酒鬼,有一滴酒液斜洒落空,被它一个俯冲就给抱到怀里,那莹莹的酒珠便如同凝冻一般让它一口口舔着吃掉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酒,洒出了却不会破碎流泻?
风童傻傻的又想倾倒酒壶,却被乾元一掐胳膊给痛的失了手,那酒壶直接往下坠,还好被乾元一直盯着,迅如疾风的将它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