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阿瞒站在窗户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抬起头,招招手让他过来。
阿瞒抬头看了一眼司马婧苓,然后便期期艾艾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司马婧苓的身边。
“阿苓……”他极为声地叫了叫司马婧苓,语气中好像有些茫然,又好像有些惊惶。
司马婧苓喝茶的手一顿,这才注意到阿瞒的不对劲之处。
阿瞒从来都没有像现在将惊惶表现在面上,还如此明显。
司马婧苓皱皱眉头,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阿瞒的手上,发现阿瞒的手十分冰凉,并且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想了想,只能将阿瞒的这种异常归于刚刚他看见的进入客栈的那个人身上。
“刚才的那个人,你认识?”司马婧苓问道。
阿瞒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认识,又不认识。”
司马婧苓不解地挑了挑眉。
阿瞒连连长长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坐在司马婧苓身边,感受到司马婧苓的气息后,心境已经比之刚刚要稳定许多。
他想了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起,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盘托出,
“这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我的兄长,魏岚的得力手下,韩立。”
“你兄长?”司马婧苓有些惊讶,然后回忆起上次阿瞒与她所的有关于自己兄长的讯息,便轻笑一声,自然而然地慨叹一声,
“你这个兄长,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就以这短短几所见,你兄长的势力,可真是无处不在。”
阿瞒低着头,没有应声但是拳头还是紧握了一瞬。
司马婧苓看了阿瞒一眼,然后抬起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又随意地问道:
“既然你知道此人是谁,那你为何谈及不认识呢?”
阿瞒闭了闭眼睛,将眼前突然生起的猩红的画面压抑下去,从嗓子里有些艰涩地道:“因为,在我的父亲死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正面见过他。
而在我父亲死的那一,我只看得见一个脸上布满鲜血的人。”
司马婧苓猛地看向了阿瞒,发现阿瞒浑身颤抖着,似乎浑身上下憋闷已久的怒气和仇恨就要这样爆发出来。
司马婧苓马上将阿瞒抱住,用自己的双手慢慢抚摸着阿瞒的脊背以及头顶,以安抚阿瞒的情绪。
她感受到阿瞒的身子渐渐地平静下来,不再颤抖之后,才开口道:
“虽然不知你与你这个兄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现在是我司马婧苓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受欺侮。
这个韩立,不管他来这玉门客栈的本来目的是什么,我司马婧苓都会让他无功而返。
按照你兄长的性子,即使韩立是他一直以来最得力的手下,也一定会受最为严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