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一愣,随后低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围的人也都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阿瞒不懂大家都在笑什么,一张脸臭臭的,决定拿着自己的弓去打兔子玩。
他闷闷不乐地道:“哼,不就是兔子么,我也会狩!母亲,我这就去再给您打几只兔子!”
“哎呀,公子害羞了。”
“公子恼羞成怒的样子可真是可爱。”
“呵呵呵,公子真是太可爱了,这个年纪也正是对一切都好奇也对一切都有着自己看法,正是好玩的年纪呢。”
……
众人七嘴八舌地就围绕着阿瞒展开了一番讨论,而事件中心的阿瞒,早就已经憋着一肚子气和委屈,巴巴地追着一只兔子跑。
他的心思其实根本就不在这只兔子上,拉着一张弓根本就不瞄准那只自己面前的那只兔子,只是胡乱地射着剑,心中烦闷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笑。
他追着追着,就碰到了正准备回来的父亲。
他的父亲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就问他发生了什么。
阿瞒就皱着一张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结果他的父亲听完后,也和他的母亲以及周围那些人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的阿瞒就更不开心了。
他有些委屈地道:“父亲,为什么连你都笑话我。”
他的父亲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意,伸手摸了摸阿瞒的脑袋,对阿瞒道:
“阿瞒,你还,不懂得爱一个冉底是什么滋味,所以你母亲对你的那些感觉,你并不清楚。但是,等你长大了,爱上一个人之后,就会明白你母亲得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阿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样啊。”阿瞒严肃着一张脸,对他的父亲道,“我明白了父亲,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还需要父亲解答。”
父亲和煦地问他,
“阿瞒你还有什么疑惑呀?”
“我听姐姐们,判断自己是否心动的依据,就是看自己的心中是否有鹿乱撞,可是,心里只有那么一点,怎么会有鹿呢?就算有鹿,难道不会被撞坏了么?”阿瞒一本正经地问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的父亲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直没能解答他的疑惑。
阿瞒便就又生气了。
回想起这些往事,阿瞒竟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鹿乱撞”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因为他现在觉得,他心头的这只鹿都快将他的心要撞破了。
“怎么了,阿瞒,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司马婧苓摸着阿瞒的脸,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