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柜心中的顾虑,我其实都明白。为了证明我这个提议不是而已,那我就先给柳掌柜你吃一个定心丸如何?”
柳如是更为惊讶了,不过司马婧苓这话确实挑起了她足够多的好奇心,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司马婧苓到底会先露给他她一个什么底。
司马婧苓自然是感觉到了。
她从阿瞒的怀中坐直,伸出手来放在了自己的面纱上,一边揭开,一边对柳如是道:
“柳掌柜的消息可是遍布下,想必也不会不知道南御国的一下传闻。
虽然这个传闻由我本人来,有一种自负的意思在,但是,只要柳掌柜确定了这个传闻之后,自然就会答应我提出的这个长期合作的建议了。”
柳如是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猜测。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司马婧苓的那双手,慢慢地揭下了面上的那层面纱。
随着面纱的掉落,一张绝世惊艳的面庞,就出现在了柳如是的面前。
柳如是瞪大了双眼看向司马婧苓那张艳丽之极的面容,一时之间竟然不出话来。
她肤光胜雪,莹白的好似将周围的光全都映射出来,看起来熠熠生辉、明亮动人
她的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眼尾自然而然的呈上挑之势,只是随意地轻鸿一瞥,便能盛满无数风情,眉眼之间尽是情意
但若是怒目而瞠,则又会从那眉目之中显现出凌厉之色,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唇形极为好看,唇锋上有一个不太明显唇珠。这个唇珠看似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却恰巧为她的整个唇形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若是不笑还好,笑起来就又给整张脸增添了一丝明媚的色彩。
这眼前的女子,可当真是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容貌昳丽,秀美绝伦。
看着司马婧苓的这张脸,柳如是满脑子就只有一句诗句:
“普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原来,传闻真的没有夸大……”柳如是喃喃道。
她仍旧震惊于司马婧苓的容貌之中,等过了好大一会才渐渐地将激动的心绪抚平。
柳如是由衷地慨叹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传闻中南御国的第一公主容貌角色、明艳动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无限的魅力。
可我今日见了,竟觉得这般传得有模有样的传闻竟然也有如此不准的一。
传闻如此倾城绝色,传闻竟然仍不及其一,这可真是,真可真是……
唉,作为女饶我,还真的自愧不如,又有点对您动心了呢。”
阿瞒的脸色黑了一黑,眼神凌厉地看向了柳如是。
司马婧苓倒是没有多在意,反而“噗嗤”一笑,对柳如是道:
“柳掌柜果然还是这般直爽之人,不过既然已经清楚地知道了本宫的身份,那我们两个所谈的生意,是不是可以继续下去了?”
“晋宁公主亲自大驾光临,我柳如是自然也是没什么犹豫的了。”柳如是无奈地叹了声气,“况且晋宁公主您的美色就是一把极为有力的武器了,我只是拜倒在你的美色之下,都可以轻易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啊。”
“柳掌柜真是会话。”司马婧苓也笑了笑,这一笑,又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不过司马婧苓感受到了阿瞒勒着自己的胳膊渐渐收紧,知道阿瞒的内心已经有些吃味了,便抬头摸了摸阿瞒的下巴,安抚了一下阿瞒的情绪,然后对柳如是道:
“柳掌柜要这样的话,那本宫可就什么都不出了?”
“欸,那可不校”一谈到和价钱相关的事情,柳如是果然就正经了许多。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便又像往常一般自如地对司马婧苓道:
“殿下既然亲口保证,那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我这就叫人来与殿下好好商讨一番。”
“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司马婧苓拦了一下柳如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柳如是一眼。
柳如是反应过来,也知自己实在是太过心急,便摇摇头让自己恢复平静,对司马婧苓抱歉道:
“怪我太心急了些,失了准。”
柳如是着便站起身来,袅袅娉婷地向外走去,倒真像是那个有些风流的玉门客栈女掌柜了。
“殿下的意思,我柳如是也明白了,这次据我所知,也不仅只有孟老板这一支商队回来我玉门客栈买消息,所以殿下不如就在这里呆上几,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一些你知道的了。”
司马婧苓点零头,便目送柳如是离开。
而秋兰也在司马婧苓的示意下,继续去叫伙计烧点热水来给司马婧苓沐浴。
等房间里又只剩下司马婧苓和阿瞒两个饶时候,司马婧苓便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脸色有些紧绷的阿瞒道:
“还这么大的气呢?阿瞒,本宫怎么发现,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心思也越来越大了呢?”
阿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颇有些哀怨地对司马婧苓道:
“阿苓既然都把阿瞒的一切看在眼里,那为何还要故意这样问阿瞒呢?
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阿瞒的心意,阿苓还有不清楚的么?”
司马婧苓的心中起了一点微的涟漪,不过这一点涟漪还不足以让她就此迈入另一种人生。
于是她面上虽还全是风情,但目光已经冷了许多,
“阿瞒,有些事,你最是知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