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
他们商队尽量考虑着这五个饶感受,将商队的行进速度调整到能够做到的最慢的速度。
而这五个人也不过多强求,有什么事情也都会尽力配合着商队。
这样一来,两方也没有什么矛盾,相处起来倒是就显得十分和谐,大家的氛围也都十分轻松友善。
于是得到了老板的讯息,商队的人也不忘这五位客人,就派人来与他们一现在的情况,
“两位客人,我们老板马上就可以到前面的落脚点了,所以还请两位再忍耐一下,再受点累。”
“这位兄弟客气了,也多谢你们老板的关照。不过就是一些路,我们几人也是可以和大家一起的。”
回话的是其中的一位女侍,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比起另外一个好像不怎么爱话的侍女,这位就负责与外人打交道。
等她送别了特来告信的商队之人之后,便回身走到了自己主子面前,对她道:
“主子,商队的老板,马上就可以到落脚地了。”
这名主子和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一起乘坐在一只骆驼上,十分闲适安逸地靠在那名男子的怀中,闻言便轻轻一笑,对着身后那人道:
“阿瞒,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
“阿苓笑了,阿瞒可不知道,这里如何能算得上是阿瞒的故地。”
没错,这两个人人就是南御国晋宁公主司马婧苓以及她的面首阿瞒。
因为南御国那边局势渐渐稳定下来,十二皇子司马湛举行燎基大典之后,就开始逐渐上手国内朝事。
并且在太宰等众位大臣的辅佐之下,朝事处理得也有模有样,可以不需要司马婧苓时时刻刻地盯着了。
再加上阿瞒和王朗在暗网那边也有了大收获,于是司马婧苓便拍手决定直接带着阿瞒来北傲国。
她点了暗卫中的夜鸮以及夜雀跟随他们而来,在春桃、秋兰和冬梅三个大宫女中,选了秋兰。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就这样踏上了北去之路。
而他们的首个地点,就是在这条古老商道上的一处客栈,玉门客栈。
据这座玉门客栈的历史由来已久,它的存在甚至比这条古老的商道还要久远。
在十年前这条商道还没有繁华起来的时候,这座玉门客栈就已经是附近远近闻名的一所客栈了。
不过那个时候它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也就仅仅只能提供给来往的一些行人歇脚的地方。
只不过后来随着这条道上的来人越来越多,玉门客栈的规模也就越建越大,成为了这条道上所有往来商队都知道的一个地方,并且都要往这里休整上那么两的地方。
后来,这条古商道没落了,但是玉门客栈却没有随着这条古商道的没落而没落。
原因就在于,玉门客栈早已脱离了原本只是供人歇脚休息的功能,而是秘密成为了一个信息交换所。
只要来这里的人能够出得起价钱,那么什么消息就都可以买的下来。
可是这样的地方,却不是对人人都开放的。
如果只是偶尔过往的路人,那么郁闷客栈就只会供给他们歇脚的地方,而不会对他们透露这方面的信息。
所以在外人看来,玉门客栈就只是矗立在北傲国境内一所普普通通的客栈。
而只有经常走这条古商道的商队,才会知道玉门客栈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也只有至今还走这条古道或是有能力走这条古道的商队,才会获得玉门客栈的准入许可。
司马婧苓他们得到了玉门客栈的相关线索,可是若只有他们五个人,是无法进入到玉门客栈,接触到这些东西的。
所以他们就只能加入到一只商队之中,和商队里的人一起,见识一下真正的玉门客栈到底是怎么样的。
而他们现在所呆的这支商队,也是经过他们精挑细选的。
司马婧苓听了阿瞒的话后,也只是随意一笑。
她其实对于阿瞒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只是很随意的一。
不顾她还是从阿瞒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别的意味,比如,阿瞒对于北傲国的怀念与仇恨。
司马婧苓便对傲慢道:“阿瞒,你心里难道一点惶恐之感都没有么?我想当初你姑母将你交予我,让我保你五年的时候,只是害怕你在南御无法生存下去吧?
可是本宫,却在短短半年后就将你从宫中带了出来,而且就直接来到了北傲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你的姑母若是地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来找我拼命。”
阿瞒敛下了心中的神思,他看向远处好像矗立着的一所建筑,以及那愈发明显的飘扬着的旗帜之时,便慢慢地开口回道:
“姑母如何想,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迟早是要与他们之间清算一番的。
况且就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北傲不定是要比南御更为安全的地方。”
“哦?阿瞒为何会这样想?”司马婧苓似乎是有些好奇,便带着一丝惊奇的意味问道。
“现在虽然朝事渐渐稳定,但是整体的局势却更加风云诡谲。
最反常的,就莫过于那些愈加频繁的暗网活动。
以前阿瞒与王将军是费尽心思都抓不到他们的尾巴,而现在则是随便一看都有他们活动的轨迹。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不过由此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北傲现在的重点似乎放在了南御那边,于我们来北傲耳而言,反而是掩人耳目深入其中的最好机会。”
阿瞒现在在司马婧苓面前是愈发不加掩饰了,并且在他们二饶关系中,变得逐渐强硬起来。
不过司马婧苓倒是也没多反感,反而是时时对阿瞒赞赏有加,让司马婧苓周围饶心中,全都对阿瞒的认知,更上了一层楼。
她心中自然也是十分认可阿瞒的话的,闻言便真心实意地笑了一声,道:
“阿瞒得极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会一会这玉门客栈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