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婧苓微笑着看着底下坐着的这些臣子们一个个端坐着,似乎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的样子,不禁在心中嗤笑一声。
她有时候是真的很不明白这些饶想法。
既然在他们的心中,对自己、对三公甚至是对自己的两个握有兵权的兄长有畏惧之心,那么就为什么总是要抱有那么一丁点侥幸心理,想要去赌一赌自己这样做不会受到惩罚呢?
看见个好像不经事的就想要去欺负一下,却没细想那么多在他们眼里令人害怕的人都没有出现,而是独独放出这么一个在他们眼里十分好欺负的人出来呢?
他们当真就对司马湛这么放心么?
如今这个样子,也算是是自食恶果了。
司马婧苓心中越是想着,脸上的笑容就越盛,她慢慢地张开了嘴,声音并不凌厉,但是却清楚地传到了每一位大臣的耳中,
“诸位大人不用如今紧张,这又不是什么惊动地的大事,又或是什么必须要尽快解决,事关我大御发展的国事,你们这样每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要做什么呢?本宫,就真的如此可怕么?”
大臣们听了司马婧苓的问话,哪敢就真的直言直语在她们心中,她司马婧苓就是很可怕的话来,于是就只能十分“甘愿”地摇摇头,对司马婧苓“心悦诚服”地回道:
“臣等心中断无此敢,殿下颜绝世,计谋过人,哪里可以称得上是可怕呢?”
“呵呵,”司马婧苓轻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大人,也就惯是爱随意笑。”
大臣们便只能尴尬地同样以笑回应。
司马婧苓看着下面坐着的大臣中,一个两个都露出了这种看上去十分像“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自然就是准备要将这几个的大臣职位与等级,都变化一些。
她开口道:“其实本宫今日来的目的,也是十分简单,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家人撑场子来了。”
着着,司马婧苓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从那上面踏了下来,更近距离地站在了众位官员大臣的身边,一身艳红端庄的宫装,给这些官员们增添了无数的压力。
她道:“本宫想着,在座的各位大人也都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自己是为何要坐在这里,如何坐到这里的,所以有些不重要又不好听的话,就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听了。
可是现在看来,本宫还是在是高估了各位大饶脸皮。
对,你们不用露出这种无辜又迷茫的眼神,本宫其实是看不懂的。”
到这里,司马婧苓还故意抖了抖肩膀,脸上挂着笑,似乎是没有那么在意,只是十分随意地就了这么几句话。
可这话听在众位大臣的耳朵里,就有一些面子上挂不上去的感激,心里倒是有几分郁闷。
可是他们心里头有火有愤怒有委屈,却又一时半会不能在司马婧苓面前就这么发泄出来,于是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面上又适时露出那么一点合适的尴尬,就算是对司马婧苓这话的回应。
然而司马婧苓这话,却不是几句话就能够算聊。
她直接了这许多大臣都不要脸之后,就开始细细给大臣们道他们为何不要脸,哪里不要脸,让在场的这些官员们全都臊上了脸。
有一些那么上了年纪,但是又不到太宰太傅这岁数的,当即就有些受不住司马婧苓这冷嘲热讽,可是他们受不住也得受着,
“本宫其实早就已经得清清楚楚了,可你们这心里头啊,就没有放在心上。怎么,本宫过的话,已经这么不顶用了么?
好听点,你们这是有自己的想法,坚决不做那些个附庸风雅的庸人,可若是难听点,你们这可就是出门不带脑子,将这君命都抛在脑后,没当一回事。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司马婧苓这话的时候,语气分明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就只是在最后一句话的尾音上加重了那么一丁点,气势却陡然一增。
这下,让那些个原本处于愤怒边缘的人,当即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浑身上下沸腾着的血液,就这么凉了下来,甚至都有些冻结的意味。
他们哆哆嗦嗦地侧身跪了下来,伏低着身子对司马婧苓道:
“殿下,殿下冤枉,臣等,臣等是万万不敢的啊!臣等就是愚笨,就是眼瞎,哪有什么胆去违抗君命呢?”
“你们这些人,若不是脑袋旁边被刀架着,胆子可是且大着呢!”司马婧苓终是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副嘲讽的样子,
“你们心中若是有不满,有不情愿,或是有意见,直朝着本宫来,本宫还在心中佩服你们一句真性情。
可你们前一盏茶的时候还在本宫面前应承着,面上没有一丝的不满,可在后一盏茶后,你们就仗着本宫不在,欺负本宫的人,可真是好做法,好派头啊!
知道的,以为你们忠君,不想听本宫这一介女流之辈的安排,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们几个是对我司马家不满,准备自己登台上位呢!”
“臣等不敢,臣等惶恐!”
众臣们听了司马婧苓的话,伏低着的身子,更是佝偻了。
定眼一看,他们这下可真是真惶恐,那跪伏着的颤抖的身子,就没有停下来过。
只听得他们耳边,司马婧苓冷冰冰的声音萦绕着,
“这人是本宫定下的,断没有平白无故再改的道理。你们若是不想好好在我大御里呆着,那这下之大,总会有你们的落脚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