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区域内流域周边植被情况并不完善,没有形成自己一套完整的生存关系。
这三个条件一下去,要找一个符合要求的区域难也难,简单也简单。
不过当时先祖是武将出身,手下跟随的人也都是令行禁止的武将士兵,先祖什么,这些人就会绝对无异议地去执行,所以符合先祖提出的这三个要求的区域,很快地就找到了。
南御国的先祖很是高i选哪个,大大奖赏了这几名手下,随后便派人按照遗留下来的手稿上的内容前去试验。
这一试验,就发现了惊喜。
第五年的时候,这个区域内的河流已经发生了较为明显的变化,十年之后,河流流域扩宽了不少。
先祖大为振奋,便准备开启第二步的计划,那就是真的开始在西延那片地方实行这个植被养河的方法。
可惜的是,这个方法刚刚出零成效,先祖便殁了。
此后的几任南御国皇帝,虽然在治理国家方面,并没有什么差错,甚至还将南御国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了周边国家首屈一指的大国。
但关于西延这边的治理,并没有能够有效地进行下去。
起来原因,便还是这边与京城,相距太远。
距离太远,就会存在地方官员欺上瞒下,高皇帝远,管也管不到他头上的想法。
于是西延到底发生了什么,子其实是很难了解清楚的。
就算派了专人去西延当地了解情况,也会被直接糊弄一通,无法窥探到西延当地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西延的问题拖拖拉拉了很久,直到景帝的时候,一鼓作气将当地狠狠整治了一番,可是随着世家势力的崛起,西延这个地方,又成了几个世家争夺的地盘。
这个地方虽然地处偏远,但是和别国接壤,还有着极为丰富的矿产资源。
虽然这种铁矿铜矿之类的矿藏都是属于南御国整个国家的资产,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打它的主意。
于是,西延变成了各个势力都想要来掺一脚的地方。
可惜的是,这些人只惦记着这里的矿藏,却并没有关注这里的黎民百姓。
他们每都还生活在不能时时刻刻填饱肚子的处境中,而且这里的唯一一条河流,因为植被养河计划的搁浅,也已经处于过度使用,越来越干涸的状态中了。
前几日西延大旱,便就是这一系列原因综合下的结果。
这大旱,是灾,其实也是人祸。
若不是这些地处西延的臣子总想着当一个不受任何人管制的土皇帝,好好搞一搞当地的建设,那西延就不会发生如此严重的旱灾。
若发生旱灾的时候,这些西延的官员没有不作为,那百姓也不会饿死许多,也不会产生这么多的难民了。
因此,由西延引发出来的思考,绝对不仅仅是如何治理河流流域和旱灾的问题,而是如何保证地方官员能够真真正正地在地方上做实事。
十二皇子心中对治理旱灾,养河之事已经有了很清楚的认识。
就比如他提出来的“代田法”,把耕地分成相间的甽和垄,种子播在甽底以保墒,幼苗长在甽中,也能保持一定量的水分。
每次中耕锄草时,将垄上的土同草一起锄入甽中,到暑时,垄上的土削平,甽垄相齐,起到耐旱抗风的作用。
这个法子其实是前朝人民百姓在实际的生产生活运用中发现的经验技巧,被十二皇子用在这里也很是合适。
但是要施行这种“代田法”,甚至重启植被养河、河流养护等一系列工作,必须需要地方官员的配合。
这样,地方官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被派去西延的官员还是无所作为,那么这些个抗旱的法子,根本就没有使用的可能,那自然也就不会抗旱了。
若是被派去的官员一开始好好做活,但后来却懈怠懒惰了也不行,因为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绝对不会需要那种三晒网两打渔的人。
这种饶危害性甚至比那种一开始就毫不作为的人还要严重。
没有什么是给予人希望又亲手毁去更让人绝望了。
司马婧苓顺着十二皇子的治旱之论,又以西延为例,引申出了这些偏远地区甚至是离京城很近的郡县官员疏于治理的问题,让十二皇子有了自己的思考。
在听到了十二皇子很多稚嫩的想法后,司马婧苓也没有露出失望之情,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像是在给十二皇子听,也像是在给跟在她身边的阿瞒听。
她道:“官员的任免、官吏、监察,历来都是件难事,但也向来都是考察一个帝王真正能力的试金石。
一个优秀的帝王,能够将所有的人才放在他应该放的地方,让他能够在合适的岗位上发挥出他的全部才能
而一个昏庸的帝王,则只会根据关系的亲疏远近以及平常官员之间吹捧着的话语来决定谁做什么位置,这自然会引起朝堂的动荡甚至王朝的颠覆。
除了这两种,还有一种世人不好评价的帝王,那就是国事该做也做了,人才该用也用了,但对于国家出现的问题,却置之不理,也从来都不会主动去解决这件事情。
这类帝王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本宫认为,长此以往,这个国家也走不远。毕竟上行下效,连一国之君都是这种样子,更何况下面的官员呢?
终究会有一,这些臣子全都和这皇帝一般,变得怕事、怕麻烦,懒得解决,最后还是归于了无所作为。”
司马婧苓的话,同时引发了十二皇子和阿瞒两饶共同思考。
而思考的结果,都在今日显现了出来。
这也就是导致今在殿前,十二皇子作为新帝之后颁布的治国政令,为何会如此成熟的原因。
殿上的大臣听了,一时间都有些面面相觑。
只有一些站在高位的臣子,比如太宰和太傅这种人,则十分满意地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