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的话到这里,王朗也就明白安宁公主要他来到底是做什么了。
他出身王家,即使一开始没有参与过王家的这些事情,但他的身份就是一个最大的便利。而且,他又平叛有功,司马昭再怎么急于处理他们王家人,却也暂时动不到他的头上,相反,司马昭还得对他更为青睐和嘉奖,否则就是寒了众位臣子的心。
王朗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重重地一叩首,向安宁公主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臣,谨听殿下旨意。”
安宁公主便满意地点零头。
她正欲与王朗和阿瞒些别的要交代的话,便听到秋兰在门外禀报道:“殿下,陛下派了人来,是请您去宣政殿一叙。”
安宁公主顿了顿,随即便哼笑一声,轻轻道:“呵,这么快便等不及了,也实在是太过沉不住气了。罢了,秋兰,你叫少府去准备好轿舆,本宫这就去宣政殿一趟。”
“喏。”秋兰应了一声,便“噔噔噔”地跑下楼梯,和少府了几句,没过一会,抬轿舆的黄门们,便等候在了下面。
安宁公主见状也不再多做逗留,直接将一片木简扔给了阿瞒,对他道:“这是从北傲国传来的消息,阿瞒你看一看,随后就与王将军,商量一下吧。”
阿瞒接住木简,瞳孔急剧变化了几番,最终还是低下头,乖乖巧巧地应道:“喏。”
安宁公主让秋兰在这里守着,自己便带着春桃和少府一起去了宣政殿。
宣政殿内倒是也没有旁人,就只有司马昭一个人在来回踱步,看起来似乎有些焦虑。
见安宁公主到了,便急急忙忙地将安宁公主迎进室内,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对安宁公主道:“安宁你可算来了,朕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好了。”
安宁公主神色淡淡,眉眼间一片平静,半点变化都无,
“发生了何事,让陛下如此伤神?”
司马昭便叹了一声气,颇有些愁苦地对安宁公主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就是典丧官郭大人今日与朕,要考虑举行登基大典的事情了。可是现下这个时机,朕还是觉得不太妥贴,便与郭大人了。
可不只是郭大人,太傅、光禄大夫、御史大夫等都与朕应该要举办登基大典,好将朕即位之事昭告下,彻底完成这新朝建立之事。所以,朕也是很苦恼。
安宁,你朕,到底应不应该这个时候,举办这个登基大典呢?”
司马昭罢,便看向了安宁公主,似乎是颇为真心地想要从安宁公主那边求得一个能够让他下定决心的意见。
可让他失望得是,安宁公主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而是依旧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与偏向地道:“陛下随意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