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酒无诗,未免太过单薄,不如极为大人一起吟诗作对,也算是添几分风味?”
“吟诗作对未免也太过风雅,今日说到底也是为几位将军办的庆功之宴,虽说不宜舞刀弄枪,但也应该适宜。”
“这宴会是为了几位将军轻功不假,可若是全为他们考虑,那我们这些文臣,岂不是又少了很多乐趣?”
“这……这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
几位大臣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不知不觉地就把目光投在了司马昭的身上。
司马昭满脸笑容地品着酒,耳边听着远近传来的欢声笑语,心情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好。于是这底下坐着的大臣,胆子也就大了一些,
“陛下,不知您意下如何?”
“嗯?”
司马昭其实并没有怎么注意下面的大臣们在讨论什么,只是顺耳朵听了几句便等着这些大臣们直接把提议给说出来。
幸好今天身边伺候的小黄门人比较机灵,低声在司马昭的耳边说了那么几句,司马昭便明白了这前因后果。
可是这问题摆在他的面前,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法子。
“这还不简单,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争来争去的。”
司马昭沉吟间,安宁公主已经一放杯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挑着嘴角笑着,指着面前的众位大臣说道:“周天子设君子六艺,无论文臣武官,皆应习得。不过宴会之景,也不用那么正式,不若小儿游戏,投壶即可,如何?”
“妙极!妙极!”
不等群臣反应,司马昭便大声叫好起来。在他看来,这投壶提议,却是再好不过了。
司马昭都发话了,群臣自然无话可说。
投壶流传多年,玩法也是多样,没被他们选中的原因,便还是因为简单却又难。
到了这个时候,可不是每个人都花费时间,去学什么“六艺”了。
黄门宫女们快速地将外面的一块场地清开,马上就准备来了工具。
两个壶隔着一小道溪流放置在对岸,皇亲国戚、官员大臣以及一些家属内眷都在溪流的这头。
安宁公主嘻嘻地笑着,拉着阿瞒首先站在了场地上,对着阿瞒说道:“阿瞒,快,先给本宫投一支。”
阿瞒有些犹豫,又似乎是有些害羞,看了两眼安宁公主,慢慢地磨蹭到了划线处,从旁边的篓子里,抽出了一支箭。
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向安宁公主问道:“殿下,阿瞒是第一次玩这个,若是投不中,您可不能笑话我。”
“当然不会笑话你。”安宁公主摆摆手,“这玩意看似简单,却也不是谁都能百发百中,更何况你还未曾玩过呢?”
阿瞒似乎是放心了一些,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睛突然发亮,“既然如此,那若是阿瞒第一支便投中了,殿下可否给阿瞒一个奖励?”
安宁公主微微眯了眯眼,
“好啊,本宫,允了。”
阿瞒便瞬间展露笑颜,抬手之间,便已然变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