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紧了南祭祁晟的衣角,眼神也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猛然,她推开了南祭祁晟,转头就跑。
刚刚那人,不是南祭祁晟。
虽然没有任何异样,但是,那样墨色的骑装上没有丘比特之箭,
没有阮果绣上去的记号。
而那件骑装她只做了一件,那个刺绣她专门用了识海草原中一株神树的茎制成的线绣制而成。
是世间独一无二也不无夸张。
有了这个认知,阮果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为何有人假冒南祭祁晟?
假冒他的人是谁?
南祭祁晟现在在哪里?
是否安全?
一连串的问题不停地在阮果脑中翻转,她向前奔跑的脚步一刻也没有停下。
阮果实在是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弯下腰去,一只手撑住腿,一只手来回得在胸前顺着气。
“你,你,是谁?为何,要冒充祁王?”阮果头也没回就开口问道。
心想着,反正也跑不过了,干脆就不跑了。
不定自己还能打得过这个冒牌货呢。
阮果的问题问出,并没有得到丝毫回答。
她直起身子,扭头向后看去,哪里还有人影?
莫不是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不能呀?刚刚那个怀抱那么温暖,那个心跳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