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果微微抬眸,与南祭城渊平视着。
几乎以为南祭城渊不会相信,阮果即将开口解释时,
“这是祁晟让你转达的,还是你发现了什么?”
“这个祁晟也不知道,我是感觉到有大批人马悄无声息向此处聚拢,担心对你不利,但是,我又不相信朝中任何人,所以才单独告知你。”
阮果此刻面对南祭城渊,用的你、我之称,完全没有先前在众人前,面对皇上的恭敬。
反倒是普通人之间的交谈。
“为何会替朕担心?如果朕真有什么意外,祁晟和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南祭城渊平静地问着。
他不信以阮果来祭城这么久,没有听闻外人盛传的,皇帝与王爷水火不容
他也不信朝堂之上,他处处针对祁王她会丝毫不知。
即便是再平静如常的口吻,在完这句话后,南祭城渊微微侧过身,那眼角的余光忍不住观察阮果的一举一动。
这个答案,其实他是在意的。
此处并没有外人在场,南祭城渊也不用像往常一般,那样担心自己隐藏的情绪被人发现端倪。
南祭城渊在自己这个想法刚升出后,不禁心中骇然,从何时起,他竟然下意识地将阮果当成自己人?
竟然会在她面前不用担心隐藏的心思被发现?
“自然是因为你是祁晟的亲哥哥,所以你若出了任何事情,祁晟会担心的。”
阮果的话拉回了他微微游走的思路,而且阮果得理所当然,这是人之常情,都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可是阮果了解南祭祁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