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直保持收紧,并没有任何越矩。顾栖桐当然看清了他眼眸中的炽热渐渐地在被压制。
“桐,我不会再问你,我相信你。”季凛风凝视着她,幽黑的瞳孔里映着顾栖桐迷人清丽的脸庞,那殷红水润的唇此刻有些红肿,白皙的脸颊上也浮现赧然的淡红。
听此,顾栖桐长睫扑闪,唇角不经意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她将季凛风附在腰间的手挣脱开,语气平静地:“不管你相不相信,在嫁给你之后,我并没有存过要背叛你的心思,即便……”
她就稍稍一顿,季凛风就立马问:“即便什么?”
他依旧是那炯炯的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中去。
在刚结婚那会,不可否认的是顾栖桐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更多的是还在过往韩奚泽的温暖中回忆。但是,她知道,从结婚那开始,她就不可能回头,她所受的教养和面对的现实告诉她,她只能接受和季凛风这个男人相伴一生。
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向他心门大敞,并在每次亲密接触时,她准确地感受到,自己对这个以往让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动了心。
顾栖桐沉默了片刻,才轻启唇角,回答道:“即便我当时不喜欢你。”
准确来,远远不是不喜欢这样简单。她看着季凛风炯炯的眼眸,心里到底还是温软下来,要是以前,她定要拿捏好这个机会,向他明确明自己是如何的避之不及。
“当时……”他不禁玩味起这两个字来,清玄低沉的声音在他薄唇间吐露,完轻扬唇角,目光落在顾栖桐清丽温婉的脸庞,盘旋良久,“我想你换个法”
男人眼中溢出的神采分明是喜悦,顾栖桐在他炽热柔情的目光下竟红了脸。
她不回答,低垂着眼帘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顿了顿,便整理起衣服和有些乱的头发,“我过来是找你有事。”接着,她当真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
季凛风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见她方才那举动,简直哭笑不得。
他坐端正,看也没看文件,不紧不慢地:“夫人还没有给我回复。”
顾栖桐沉一口气,学着他惯有的腔调,“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季总。”
她着还不忘引着季凛风的目光往黑灰色墙壁上的时钟上看。
还记得她最开始来季氏找他和谈,眼前这个男人指着这墙钟冷脸回绝,什么也将一分一秒的时间把握得死死的,捏紧她迟到了三分钟这事什么工作原则问题。
季凛风果然轻勾唇角,没再继续追问她的答复,不过从他含着微妙的光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并不会善罢甘休。接着,他伸出手接过文件,一本正经起来。
韩奚泽在接任东建集团副总不久,一个关于市老医院翻修的合作项目便接起手来。因为涉及到外墙翻新和建材供应,对于东建集团,这便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大项目。
然而韩奚泽的心思,并不完全放在让公司如何更大化地获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