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同样情绪失控,开口道:“不可能的,她早已经是别饶妻子。”还没等韩奚泽开口,秦雨又:“而且那个人还是季凛风,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韩奚泽并未继续与她对峙下去,星辰般的眼眸从暗淡转化为冷滞。
“别跟我提他!”
他语气冷了好几度,加之他清瘦的脸上铁青一片。
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秦雨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情绪大变的韩奚泽,半没出话来。
过了半刻。
韩奚泽沉下一口气,坐回了沙发,他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的秦雨,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他将白皙修长的手抚上眉心揉了揉,:“不好意思,恕我失礼。”
秦雨回过神,仍旧紧紧地注视着他,“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心痛关切的情绪溢于言表,她害怕现在的韩奚泽,更怕他一反常态的情绪。
他松了松领结,身体往沙发椅背上靠去,沉沉的气息在高挺的鼻中一呼一吸。
韩奚泽别过脸,淡淡地:“秦姐,请离开。”
秦雨那眼眶早已经变红,眼里的泪也盈眶而出,不知是情绪激动所致,还是怎样。她现在不想深究,闻声后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在临出门时,还不由地停顿片刻,想转过头去看他,但眼里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索性还是赶紧离开。
韩家。
对于韩奚泽前段时间突然消失这事,韩玉忠还是很焦急,暗地里时常在打探消息。不过对于沈云和韩枫来,这个消息简直算得上一个好消息。沈云还多次在韩玉忠耳边埋怨韩奚泽。
“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我看啊,就是他在耍什么心机,想让我们白白担心……”
韩玉忠打断她,“你别了,人都不见了,你这些干什么?我了解他。而且,我并没有看出你们母子有多担心。”
这段对话过后没几,韩枫就急吼吼从公司赶回来,告诉了他们这个震惊全公司的大新闻。
“什么!东强建材?你确定?”韩玉忠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浓眉紧紧地皱在一起。
沈云忙着开口了,“玉忠,你还不知道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韩枫在一旁应和,用肯定的眼神看着韩玉忠。
他终于有这个机会来好好展现一把,“他现在厉害着呢,第二大股东,我看他就是蓄谋已久,早就想着跟我们对着干!”
见状,韩玉忠激动的情绪竟稍稍缓下来,“好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别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别,他不是明摆着的吗?玉忠,你怎么还不明白。”
当然,在沈云口中,韩奚泽就是一个步步为营想着继承家业的人,表面上和里和气无欲无求的,实则,在他那心里一定在精心筹划,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韩玉忠沉默片刻,继续过问了一些情况,方才:“我找个时间去见见他。”
沈云立马应和,“就是啊,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别到时候被亲生儿子骗了都不知道。”
她的语气虽然是放得平淡,但她话语里的讽刺和调侃,十足地展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