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餐桌前,韩玉忠板着一张脸,正将玻璃杯里最后一口牛奶喝下,接着将一旁的纸巾拿起擦拭嘴角。
坐对面的沈云食之无味,见韩玉忠终于吃完,才将粥匙搁下,开口,“玉忠,我看让枫儿别去参加那酒会,让他跟壤个歉就算了。”
韩玉忠瞪着一双眼睛,瞥了一眼斜对面的韩枫,“哼!不行,今晚他必须跟我去!”
他着便看向沈云,“你也别劝,我心意已决。”
此次酒会乃是国集团总部董事长江存昊所办,一则为上次季氏集团在其临危抛出橄榄枝做出回应,表示会与季氏精诚合作,实现互利共赢。二则是为集团在岚水分部上市的庆祝而设,为岚水整个商业界提供了一个互谈生意的好机会,是以江董事长望岚水业界各企业共谋发展。
韩玉忠站起身,看一眼韩枫,沉下一口气,“既然要想在这条路走下去,有些时候你必须低头。如果你不老老实实跟别人姑娘道歉,我将永远不会原谅你毁我身誉的事。”
韩枫面无表情,不着一词,沈云赶紧示意他一眼,他才:“知道了,爸。”
梦,又是一场梦。
顾栖桐又从梦中惊醒,醒来余悸未消,额前已经冒出薄汗,将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一起。
同样,夏瑾秀又从浓雾中渐渐消失在她面前,后来是韩奚泽。
她拧眉,怎么会梦见他,还是完全变了性情的韩奚泽,他不再温和地同他话,那双清澈的眼眸也充斥着怒意……
“夫人,您醒啦?”
和兰敲了门进来,迈着轻巧的步子进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走到她窗边,惊异道:“您怎么了?”
顾栖桐脸色苍白,神色有些迷离,完全就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
她长呼一口气,“我没事。”
和兰仔细地在顾栖桐脸上看了看,将手轻放在她额上一探,收回,“体温正常,还好,还好。”
她转眸,又问:“您是做噩梦了?这儿也早就冷下来,可您这满头的汗”
顾栖桐看着她,和兰那双精明的眼里,她只看出了温暖。
也是,她是第一个问她是否从噩梦中醒来,且目光如此温和慈爱。
和兰一直注视着她,动了动唇半没开出口。
顾栖桐眼眸一动,“您有话?”
和兰倒是难为情地,缓了半刻才:“夫人,您和先生打算一直像现在这样?”
她明显感受到,和兰的目光在她床上和房里四周扫视一周。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疼”
和兰的意思,顾栖桐是不能完全理解到的。作为一个已婚女人,就应该拥有一些理所应当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至今还单床冷被……
有些事情,和兰虽是听了胡梅娜的吩咐,但今这话,是她打心眼里想这样问她。
“夫人,再怎样,您已经结婚,已经是季先生的合法妻子,即便有什么,夫妻之间应该多沟通,多亲近”和兰又,“老实告诉您,季先生真的是一位很优秀的人,他对您的心意也是真真的,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多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