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凛风就能让我托付一生?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他,甚至排斥。”
顾栖桐皱起眉头,一双清丽含波的眼睛微微发红。
“我知道,可是,他对你的感情,可不一般。人嘛,相处久了才知道适不适合,你也不要太悲观。”
顾栖桐往沙发后背一仰,叹息一声,才:“我没有悲观,只是有些想不通。”
管家端着夜宵从楼上下来,木梯噔噔作响。
“萧姑娘,顾姐,你们是去院吃晚餐吗?我这就端过去。”
厨房设在二楼,院在客厅侧面改造的落地窗外,管家从厨房出来送去那里,不过他看今气氛不对,多了个心思开口问她们二人。
“走吧,散散心也好。”萧晓静看着她,嘴角扬起往常的笑容,
“不了,我待会儿就走,晓静,我要回去了。”她着起身,向管家含着笑:“这段时间,麻烦了。”
“这是哪里的话,您跟萧姑娘这么好的交情,快别这么客气。”
管家完将宵夜督了萧晓静面前,又噔噔上楼了。
萧晓静拿了块紫米糕放到嘴里,递给她一块,“明再走不行吗?”
她知道她突然要回家的原因,本来这次离家出走就是与顾秦江置气,加上婚事,顾栖桐不想回家也不校
“他才出院,我还是回去守着他,好一些。”顾栖桐着起身:“孟叔般就来,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夏日的赫赫炎炎渐渐褪去,秋季的第一片落叶与地面交融。
清晨,顾栖桐靠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窗外林立的植物。南方多常绿植物,但能用树叶传以季节的讯息的植物,还是有的。
顾栖桐呆望着林立的绿树中独独的几棵银杏,回忆着昨晚的梦。
梦里有那个人,要娶她的那个男人。
还有母亲夏瑾秀。
第一个画面是在南方木屋,自己和母亲坐在镂空雕花木桌前,她在教她刺绣,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花香。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竟然满脸笑容,他没有始终没有看她,却和母亲相谈甚欢。
顾栖桐从萧晓静那儿回家后,她几乎就没出过门,安静的时候看看书,不专注的时候就挪步到窗前,想看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季氏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明净落地窗前,一盆两米高的绿植正享受着净水的沐浴。
“总裁,有位客户要见您,现在在一楼大厅。”
谭若走进,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季凛风停下了浇水的动作,修长的手拿起一旁桌上的毛巾,一丝不苟地擦干,问:“什么客户?”
“是柳院长。”
季凛风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合作上的问题,交给申平,不用与我交涉。”
谭若面露难色,“可是,季总,柳院长只要求见您,是上次的那批仪器有问题,想当面向您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