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身正装,倒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热情,他与韩奚泽虽是兄弟,但两饶性情和气质完全不一样。如果韩奚泽是一棵有风致的树,那么,他就是在水里飘荡的水草,一看就知道没有稳力。
“枫儿,过来这里坐。”
沈云这下便忙着开口了,扬着笑朝韩枫打了打手势。
韩枫动步间,那眼神不住地往顾栖桐和韩奚泽两人身上徘徊。
韩玉忠也没打算隐瞒,直接向韩枫介绍了两饶关系。
“哥你艳福不浅嘛,兄弟佩服佩服。”韩枫但也没什么情绪,就只阴阳怪气地出这么一句。
沈云开口了:“你呀,别老总是换过去换过来,什么时候也领个有着落的回来。”
韩玉忠哼一声:“真是败坏名声,不学好。”
晚饭过后,已经夜里九点。
韩玉忠在餐桌上,硬是扯着顾栖桐与韩奚泽两饶事情,还讲了一些韩奚泽光辉的往事与她听。
回家,韩奚泽驱车送到家门口。
“桐。”
韩奚泽为他开了车门,顾栖桐正想道句再见转身,他用温和清朗声音喊住了她。
顾栖桐一愣:“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是有什么心事?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
顾栖桐在灯下,影子被拉长到路边草坪上,一动不动。
“他是不是还在找你麻烦?”韩奚泽有些紧张。
“不是,我没事的。”
夏夜虫鸣,在这里听着,却是寂静一片。
顾栖桐冷静的面庞反而让他有些慌乱,他一步上前,将他揽在怀里:“桐,没事就好,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你只需要肯接受我呵护你的心,便好了。”
夜里有风,虽是夏季,这身体的接触让她并未感觉热意。她缓缓地将右手放在了他略显瘦弱的背上,听着此刻静静的夜里的声响。
虫鸣是有的,但隐约听见了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顾栖桐对声音敏感,不禁一下子注意了起来。
那像是从背后传来的,近了,是什么声音呢?像是脚步声,有节奏地踏在石板路上。
没多会儿,韩奚泽突然放开了顾栖桐,含着星光的眼闪着十分诧异的光,他紧紧地盯着顾栖桐背面的地方。
由于光线并不好,顾栖桐转身望去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但可以看出,他正朝着他们站定的地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桐。”
韩奚泽的语气从没有今这样急促。
他将顾栖桐拉到自己身后,紧紧地深有防备性地注视着来人。
“怎么了?”
她有些局促,下意识朝来人看了看。
是一个男人,很高,至少比站在身前的韩奚泽高。顾栖桐定睛,那个黑影刚好有过一个路灯下,光影打在那男人脸上,那五官总算让顾栖桐看了个清楚。
季凛风!
顾栖桐瞪大了眼睛,心下一颤,赶紧将韩奚泽的袖筒抓住,试图躲在他后面。
这男人永远是这样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逼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