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才有生之年即便是潼玉还在时都未曾对他过“滚蛋”,现如今一个杀她兄长的凶手竟然让他“滚蛋”,这个气若是不出,他还真是要任由阿执摆布了。
这么想着,凌才喘着粗气就要拔出桌上的匕首,谁知他尚未动手,一根银针就已经刺入他的手腕。
“哎呦!”
捂着手腕,凌才是忍着也不是,喊出声又很没面子,只得硬生生抗住,对着阿执破口大骂。
“白婉儿,你还是人吗?我兄长为你赴汤蹈火,把你看的比谁都重要,可你呢?你简直狼心狗肺,连畜牲都不如,现在发现我要来找你算账了,对我又打又骂,难不成你还想杀我吗?”
赤红着面颊,凌才的话并非是他一时之怒,而是他这四年里每一都想的,如今阿执回到了酒馆,他能来自也是准备好了一切,他不怕冯落尘对他起疑,也不怕阿执对他动手,他怕的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苟活下去。
阿执缓缓坐起,静静看着凌才流着泪水,像个孩子一般在她面前胡闹,她还是心软了,指了指椅子示意凌才坐下。
凌才知道自己方才的冲动,只是他不这样做,他内心的怨气就会永远埋在他心里,他也想发泄,也想知道真相,看着阿执并不怎么好的脸色,他恼气地背对着阿执,即不再哭,也没有再斥责,只是用态度表明他的愤怒。
阿执蓦地一笑,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凌才给逗的,缓着语气,安慰道:“你不坐下,怎么让我告诉你真相啊。”
凌才虽然不愿正眼看阿执,可还是乖乖听话,坐在了离阿执最远的一个椅子上。
阿执撇了撇嘴,明明比她年长,怎么好像自己是长辈一样,可是想着自己理亏,只好慢慢着。
……
“所以……我兄长……还活着?”
凌才诧异的表情简直让人难以忘怀,目瞪口呆中含带着些许泪水,惹得阿执莫名发笑。
“那尸身呢?白婉儿,你该不会骗我吧?”
看着阿执的笑容,凌才怀疑道。
“她没有骗你,念山还活着,只是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曹善双手环胸的走了进来。
凌才抹了泪水,急忙又问道:“那你们为何不找他?”
此话若是给曹善倒无所谓,可是在阿执面前,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刺,每提起一次就会刺入她身体一分。
看着阿执多时间变了脸色,凌才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话,憨笑着解释道:“嗯,他武功那么高,定会回来的,你也别太介怀,这个事早晚都要面对。”
曹善恨不得敲烂凌才的嘴,忙制止道:“阿执,你不是还有事情要交代敬山嘛,他既然来了不如就让他去办吧。”
提起昨夜商讨的事,阿执整理着凌乱的思绪,沉声道:“我想了很久,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这一切,而这一种可能是我最不愿意相信的,所以需要你去查。”
阿执面色凝重,所的话也让凌才一头雾水。
“何事?”
“我要让你查,四年前冯落尘出兵北狄是用什么手段让北狄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