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自然知道这两人已经定亲,他这话主要是用来挖苦谈修龄的,等注意到岑子衿有些翻红的脸颊时,才疏忽这还有个女娃。
不过他对岑自己的感情很特殊,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过外人,“你这么多没过来,快去做饭。”
他老人家倒是一点儿不客气。
谈修龄笑着给他行礼之后,就在他旁边坐下,岑子衿还真就听话的去了厨房。
年前送来的东西,两人并没有吃多少,厨房旁边的库房里还堆的满满当当,这次新带来的和上次还是有些区别的。
让阿碗和铃铛两人先断了几盘果腹和肉干过去之后,三人才开始准备饭菜。
等到午膳的时候,慢慢一桌子十几道菜看的梅老爷子喜笑颜开,被谈修龄杀了一上午的火气也烟消云散。
只是酒过三巡,就半真半假的埋怨,“你这子,不就是使唤使唤这丫头么?瞧你心疼的,还跟过不去,你这还没娶过门呢,真要是娶进家门,我老头子还不能一个不了?”
谈修龄惬意地陪他饮酒,丝毫不见醉态,“您喝多了。”
“谁喝多了!也就是你糊弄我,我可都有好些年没见你来给我拜过年了,今儿是不是还是借着这丫头的光?”
梅老爷子冷哼一声,“哎,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岑子衿哪里还听得进他这些醉话,脑子里尽是昨晚的梦,这会儿听梅老爷子的调侃,实在是受不住,只要起身,“锅里还有一道点心,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阿碗在旁边本想她来就好,可是看看她的脸色,识相地没有开口,跟在她身后准备去帮忙。
等她们俩一离开,梅老爷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醉态。
“你这么着急回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谈修龄也放下酒杯,“是有点事,但是现在还不上是不是大事。”
“朝中有人动了?”
“嗯,有人动了军饷。”
“这帮蛀虫!”梅老爷子一拍桌案,“干啥啥不行,敛财倒是起劲儿,边关都成什么样儿,他们竟然还敢打军饷的主意,可查到都有谁牵扯其中?”
谈修龄双手抄袖,“现在还没有查清,不过有阁老牵涉其郑”
梅老爷子一愣。
阁老,文臣之首,这大时是烂到的骨子里?
“您别太担心,我正在查,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我会来通知您。”
梅老爷子咬牙道,“你放心去查,有什么困难跟我,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准备把大时给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现在朝中的形势之后继续拼酒,等到岑子衿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就连谈修龄都有了些许醉意。
“谈大人,您今还走么?”
岑子衿想的是,他在自己那住和在这里住其实没区别,既然他已经最的耳边型认识,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正好也给她一些时间笑话一下梦里的事情。
谈修龄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的之间在桌子上轻点,深邃的眉眼里带着岑子衿从没见过的轻佻和魅色,“岑三姐似乎是不怎么欢迎我到岑府?”
岑子衿笑道,“您想的多了,只是您现在喝醉了,好像并不能跟我回府。”
谈修龄忽然站起身,身形晃了两下,慢慢朝她踱步,因为身高的差距,到她面前的身后,弯腰道,“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