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见江琊有些懵,断定她大概是没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便摇摇头,又直接明白了些,他道:
“既如此,你便别走了,先在岱山继续住着吧。”
只见听了这话,懵然好半才反应了过来,江琊便是忽而大喜:
“啊?师兄的意思,这是……不赶我走了?”
失落的脸色一变,欣喜的眉眼当即变成了弯弯的月芽儿。
“真的吗?”
华东君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立即瞥开,点点头:
“嗯,只是暂时,至于三个月后何去何从,你还是要早做打算。”
“暂时也好,暂时也好的,嘻嘻,谢谢师兄,谢谢师兄!”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一个人下山然后不知道流澜哪里去,谁知这师兄竟然又莫名其妙的答应让她留下了,江琊高心简直要跳起来。
“师兄!你真是个好人!”
如此,华东君又皱了皱眉,未语。
“那……谢谢师兄,我…我先走了。”
主要是怕他反悔,所以江琊着急忙慌的一通道谢,完这便想着赶紧先跑再,可没几步便又被叫住了。
“慢着!”
闻声,她便立即回过头来望着华东君怯怯的问道:
“啊?师兄!你都已经答应了,可不能再反悔啊!”
闻言,华东君则是躇眉摇了摇头。
没有反悔,他只是问了句:
“你几岁了?”
“啊?”
江琊懵了一下:“我…十…十四岁。”
华东君道:“嗯,男儿十四,早就已过黄口之年,剑顶阁训练一向严苛,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弟子像你这般爱哭的,你若是想安稳待完这三个月,日后话行事便大方些,再不可哭啼扭捏,记住了吗?”
闻言,江琊习惯性的低下头:
“哦,我记住了。”
虽这个师兄凶是凶零,性子也冷,不过好像倒不是一点人情也不讲。
她也不知为何,刚刚明明被教训了,但是心里却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反而还有些莫名的开心。
她想,也许是因为,不论如何,她终是有个地方可以待下去了。
如此,她忽而又想到了些什么,摘下自己的包袱翻了翻,便从中取出了一个半大的包裹,用麻绳系着,包的方方正正。
她将那个包裹往华东君面前一送,又朝他甜甜的笑了笑,道:
“师兄,这个送给你!”
见状,华东君则是皱了皱眉,没作反应。
如此,江琊便紧接着解释道:
“哦,这是我哥哥从家中带来的糕点,本来是带着给我解馋的,方才我从他那里偷偷拿了些,打算下了山一时找不到落脚之处的话,还不至于挨饿,不过现在既然师兄同意让我留下了,那便送给师兄尝尝,对了,这个是我娘做的,很好吃的!我敢保证师兄一定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糕点。”
完,她便直接拉过他的手臂,将那包糕点塞进了他的手里。
“那师兄!我…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我回去了,师兄再见。”
完,她便乐颠颠的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