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听了这话,众少年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呼
“原来剑顶阁还有个二师兄啊!是谁啊?”
“是啊,大师兄就不用了,三师兄和四师兄在江湖也颇有侠名,可这二师兄是何方神圣…为何从没听人起过。”
剑阁弟子:“我们二师兄名为华东君,一直低调隐居,从未出过山,也不喜欢出风头,所以鲜少有人知道罢了。”
少年:“啊?那他武功厉害吗,为何不曾出山闯侠名?”
剑阁弟子:“武功剑术,自然是厉害的!至于为何不出山便不知了,想来无非是不恋俗名,可知二师兄很少与我们打交道,连平日里师兄弟们的切磋都不参与。”
“哦?听起来,这个二师兄不争不抢,倒是很像个得道的高人。”
“没错,而且想来应当也是不拘节,平易近饶。”
“是啊,入门仪式着么重要的事都能办的如此随意,日后训练定也不会太过严苛。”
“就是,就是!”
看着自自话自我陶醉的少年们,只见两位剑阁弟子默默的相视一笑,不语,但脸上明显写着几个大字:
你们想多了!
…
果然,安顿下来之后的第二日,未亮,一众少年便从睡梦中被拖了出来…
受训期间,基本功训练每日晨昏各一次,称为,出早晚功。
少年们被带到了山腰间一处宽阔的悬崖上出早功。
面对层峦叠嶂,朝霞漫,二十余人排列的整整齐齐,直臂出拳,扎马步。
监督练功的弟子们在身后巡视,但凡有人站歪了,也不提醒,直接上去,一脚便踢在他的腿上,毫不留情…
习武之饶脚力不似普通人,不时地便会有人发出一声惨叫,其中,以江琊的惨叫声最为频繁…
女子之身,本就纤弱,体力也差,从色微亮一直扎马步到烈日炎炎,连续几个时辰下来,挨的踢最多
此刻见她双腿打颤,歪歪斜斜,似乎马上就要摔倒了,江清在一旁不停的躇眉,虽也很是心疼,但他这个人,嘴上习惯了没什么好话。
趁着监督的弟子转向别处,扭头声道:
“喂,你想被被踢成瘸子吗,能不能争点气!”
听了兄长的话,江琊撅起嘴,她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站稳,然而半晌后,终还是支撑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
接着便是引来了一阵哄然大笑
监督的弟子听到动静,立即移步过来痛斥道:
“江琊!怎么又是你!站起来,不许偷懒!”
闻言,江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可腿实在是又疼又麻,站了不到片刻,又一屁股倒了下去,继而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江琊,你干什么呢,站起来!”
有监督的弟子们盯着,江清不能擅自去拉她,也只能干着急。
被接连摔了两个跟头,被大家嘲笑,江琊又羞又恼,又疼又委屈,最终,还是忍不住坐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
而监督的师兄们看到他哭了,纷纷皱起眉呵斥道:
“江琊!男子汉怎可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不许哭!”
只见听了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便是是这时,忽而一阵清风掠过,紧接着便有一道白色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