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走上前对旭风道:
“呵呵,姐姐自然是记挂着你了,你怎么样,近来有没有闯祸啊?”
旭风则挑了挑眉:
“当然没有,我最近表现的很好,学了很多东西,宗主总是夸我呢。”
“嗯,此事我可作证!自从他身边多了两位良师益友,再没闲着了。”
纪辰也从门里跨了出来,继而对华东君和薛子初分别行了礼。
“薛姐姐,东君公子。”
“嗯。”
华东君也向他点零头。
薛子初笑笑:“那这几日我需好考考他才是,哦,对了阿辰,你们宗主呢。”
纪辰道:
“宗主和两位先生在府内恭候多时了,快些随我进去吧。”
闻言,双双点零头,华东君便拉着薛子初走了进去。
…
两月不见,薛子初似乎是胖了些,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江清则是十分满意。
不过,这段时日传去岱山的书信经常有去无回,为此,他对华东君颇有意见,忍不住还是要上几句。
“华东君,你再回岱山的时候,记得找我要两笼鸽子。”
闻言,华东君瞥了他一眼:“为何?”
江清道:“从我江左飞去岱山的鸽子总也有去无回,我估摸着,应当是你们剑顶阁的鸽子不够用。”
听了这话,华东君则动了动眉角,继而道:
“好,那便多谢江宗主了。”
江清哼了一声:
“怎么数日不见,装傻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此话一出,薛子初也才反应了过来,她便是立即解释道:
“兄长,信我们是一一回复聊,只是不曾想,鸽子回程经过山下的村庄被捕猎者抓去了,我们也是这几日才发现这件事。”
“哦?”
黄粱微诧:“还有人敢捕猎剑顶阁的鸽子?”
薛子初:“山下平民并不知情。”
生桑:“可有其他异常之处?”
华东君:“我暗中探查过,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应当没有其他。”
“那便好。”
生桑道。
便听江清继续:
“行了,那无事,便商议一下,何时去南疆的事吧。”
继而,他转向薛子初,问道:
“你想何时出发?”
薛子初稍稍想了想,道:
“那便后日吧,再晚一些,南疆的气怕是就要炎热起来了。”
她还记挂着,气太热,疤痕容易痒,华东君身上那么多伤痕,若是再晚一些,怕是很难熬。
如此,众人便就都点了头。
…
三日后,一众人浩浩荡荡,出发去往南疆。
路上,总爱闯祸的旭风被看的紧,尽是吵着无聊了。
纪辰则明白,旭风他心里,其实更多的的慌张。
于是他便喊着旭风一起跟鞋子初走在一起。
“薛姐姐,既然路上如此无趣,不若,你给我们讲讲以前的事吧?”
“以前的事?”
薛子初诧了诧,继而继续道:
“好啊,如果你们想听,那我便给你们讲讲,不过从哪里开始呢?”
旭风:“就从你当初跟着宗主一起去岱山学艺开始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