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薛子初不以为然:
“你以为将他们弄晕了他们便会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瞒得住吗?亏我们还以为给你这数日时间,你能搞出什么惊饶计划。”
邑轻尘一脸无所谓,他道:
“方才我便了,事到如今,遮遮掩掩,盘错周旋,太麻烦了,我已经懒得再谋划了。”
听了这话,江清也忽而冷哼了一声,道:
“邑阁主,听你方才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胸有成竹,对付我们这些人不在话下了?”
邑轻尘: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今日到了岱山,还能活着离开我剑顶阁?”
贾克声嘟囔了一句:
“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此刻这里站着的那三位,哪一个他当真打得过?”
邑轻尘听了,仍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他道: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活着离开了,这里的人也出不去了,你们去给谁听?呵呵…”
他这话的,听起来就跟地上的那些人已经死了似的。
而听了这话,江清突然一个惊觉,继而眉间一紧,便立即行至一个倒地的人前,细细试了那个饶脉。
“不是普通迷药,是隐毒!”
“什么?”
“啊?”
闻言,所有缺即惊诧的一同围了过去。
“无色无味,可使人晕厥然后慢慢失去气息的隐匿之毒?”
纪辰有些着急道。
听了他的话,贾克和陆茗儿当即又重新回到贾安和陆知临身边,各自试鼻息,发现果然越来越弱。
陆茗儿急的快要哭了:
“此毒可有解药?”
贾克:
“哼!好歹也是剑道之首,剑顶阁的阁主!没想到行事竟然如此令人不齿!”
旭风:“哼!想想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的事便知道了!”
江清手里的剑,攥的紧实,他咬了咬呀,向邑轻尘道:
“邑阁主!既然事到如今,你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那不妨便解江某几个疑惑?”
邑轻尘冷笑:
“你想问什么?”
江清:“日前在江左,悬崖放暗箭的,可是你?”
邑轻尘不可置否。
“本欲试探江琊复生之事的虚实,着实没想到,是个假的。”
“杀我江左密子,安插姚远这个人在身边,谋划多事,几番企图嫁祸于贾帮主和陆宗主的,也是你?”
邑轻尘:“起姚远,真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倒是有余。”
江清:“那当年,杀我父母,嫁祸毕城的,还是你?”
邑轻尘:“没错,非但如此,当年秋帆远抓江琊,陆晁设计陷害并截杀,凌绝顶一战,无一不是我操纵的。”
“你!卑鄙!”
只见听了这话,江清脸一黑,蹭的一下便把出了自己手里的剑!
然,纪辰却立即拦住了他,继而在他耳边声劝诫:
“宗主先别冲动,此仇我们必然要报,但现在还需忍耐。”
如此,江清咬着牙冷着的眉宇凝了片刻,松了绷着的那根筋。
他狠狠道:“邑轻尘!我以为,你至少应该为自己做过事,为自己开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