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浅看向地上躺着的云溪,想起了他的话,“云溪曾过,有道士建议他将寨子建在山脚的风水宝地,那个道士莫非与这件事有关?”
白道长猛地一个激灵,“听尸祖您这么一,道还真想起了一个禁术!”
“禁术?”李绣央好奇这老头似乎懂得不少。
“对,怨灵禁术,是一个十分血毒的道术,”白道长接着道,“这术法以活人魂魄为祭,饲养怨灵。怨灵成性,可被施术者封进木偶里,实力恐怖如斯。”
“云溪的大哥的症状似乎很像,原以为那是寄生在他身体里的孤魂,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自己的魂魄,只是被祭养了怨气,失了魂智。”李绣央思考道。
余浅浅摸摸他的头,笑道:“还知道动脑子?”
李绣央不满地扁起嘴巴,“废话,我又不是傻子,虽然学艺不精,但是多少比外行懂些。”
“是吗?”余浅浅微微弯下腰,勾起他的下巴,邪魅地看着他:“那你,我这个外行为什么这么想吃了你?”
李绣央一顿,瞪大了眼睛,连忙捂住脖子,“你休想!”
上次的疤还没好呢!
余浅浅越是看他这么可爱,越是忍不住想逗他,“放心,不喝血,只吃人。”
“我,我还……”李绣央脸红一片,支吾地了句。
余浅浅没忍住笑了出来,装作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发顶,“既然还,那就等你长大了再吃吧。”
李绣央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目睹这一幕的水鬼和白道长都咽下了狗粮,差点闪瞎他们的狗眼。
李绣央那子居然像黄花大闺女一样脸红了!白道长有些后悔找他当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