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星离门口最近,他仔细听了听,“没有啊,雨太大了,即便有人呼救,也是听不到的。况且,这里除了咱们,就只有那个会变幻成咱们所有人样子的人了。”
提到那人,墨玄机就觉得一阵屈辱,“若真的是他,就算家婆喉咙,我也不会再上当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了,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到了。兔爷压低了声音说,“大家注意,我敢断定,来的这个人一定不是小暮暮,大家要小心了!”
喊叫声到了茅草屋外,大雨中并没有见到任何人,那声音就又走开了。司马露疑惑,“他在搞什么鬼?来了却不进来,难道是兔爷的法子被识破了?”
“不能!”兔爷对自己的法子很有信心,它转头看向墨玄机道,“这次轮到你出场了,记住了,别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对于兔爷把全部的重担都放在自己身上,墨玄机是不情愿的。但事到临头,也只有这么做,才能抓到那个该死的混蛋。墨玄机重重的点点头,披上蓑衣斗笠,走出了茅草屋。
大雨滂沱,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墨玄机只顾低头走路。渐渐的,那个声音就追了上来,“喂,喂,你站住!哎,你是不是司马师姐啊?”
之所以墨玄机会被误认成司马露,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穿着司马露的衣衫。这就是兔爷的法子,那人想要混入他们当中,一定会假扮成不在场的那个。而他们互换了身份,穿上了别人的衣服,对方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样一来,想要抓住那个人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墨玄机听到身后人说话,并没有回到。鱼已经上钩,更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会让对方惊醒。
“你等等我,等等啊!”身后那人急三火四的追了上来,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墨玄机的肩膀上。墨玄机心头暗喜,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个过肩摔,那人惨呼一声,重重的摔进了泥水中,摔出了本来的模样,正是绿火!
“好啊,你几次三番的戏耍小爷,终于让我逮住了!”墨玄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把绿火捆成了粽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一会儿的功夫,墨玄机就拖着绿火回到了茅草屋,把人往地上一推,拍拍手说,“喏,就是他了!兔爷,人我是带回来了,但怎么从他口中问出方暮的下落,就看您的了!”
兔爷撇了展星然一眼,忽然问道,“大王子,你们鹰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刑罚,最好是残忍一点儿的,越残忍越好!”和兔爷相处了一段时间,展星然对这只能说人话的老兔子十分亲近,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有,怎么没有啊?我可是亲眼过,让那些不老实的囚犯光着脚站在烧红烧烫的铁板上,下面有火不停的加热。脚底的皮肉被烫的熟了一层又一层,哎呀,还能闻到肉香味儿!兔爷,您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好,好,太好了!”兔爷笑的奸诈,“不如咱们就用这个法子招待原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