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宴新就已经看见了坐起身的蝉衣,精神已经好了,但是身子却还是有些虚,蝉衣歪着身子撑在一侧,看向他们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
宴新有些紧张,轻唤了一声“姑娘。”
他这一声姑娘一喊,蝉衣眉头一皱,连忙低头翻看自己的衣服。
宴新生怕蝉衣会觉得他是个登徒子,便连忙解释道“姑娘别误会,在下知晓一些医理,在给姑娘号脉时,发现的姑娘的女儿身。”
蝉衣听着这人的解释,并没有作声,依旧打量着棚子里的两个人,毕竟她昨日因为大意闯入了敌人设下的幻术里面还险些丧命。
蝉衣瞧着他们,眉宇周正不似那些腌臜的小人,便卸下了一分戒心,问“可是公子救了我?”
“是,我们公子救了你呢!”墨齐看着这人的态度,想着宴新昨晚耗仙气就她,就有些来气。
“你们为何救我?”蝉衣又问。
宴新走过来,拉开了墨齐,说“在下救人何须理由?路见不平自然拔刀相助。”
“拔刀相助?”
“我们公子的意思是乐于助人,好心救了你而已,却不想救了一个白眼狼。”墨齐又探出头说。
宴新回头看了一眼小声的斥责着说“你如今怎同宇霄一般话如此之多!”
蝉衣听了这话,便解释道“抱歉,昨日我险些遭奸人所害,所以便多试探了几番,是我的不是。”
“姑娘试探是应该的不需要道歉,是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该向你赔不是才是。”宴新一眼笑意的看着蝉衣说。
蝉衣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衣冠楚楚的男子,头发高高束起,露着一张英气的脸,歪着头笑意盈盈的瞧着自己,干净的眸子里像是有水光似的荡出了点点星光。
被他一直这样看着蝉衣竟也没有恼。
此刻宴新眼里的蝉衣,虽着了一身男装,但在宴新看来和小院里的那个人毫无二致,那清冷的眸子,眼角的小痣,还是那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