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见到官方的沉默后,这种民间的躁动情绪越涨越高。
就在这股子躁动的情绪将要爆发之时,民间又有新的流言传出。
各大茶楼、酒肆、曲苑、青楼,甚至是堵坊,熟人见面第一句话便是,“你听了吗?钱县令”
“听了,真没想到,这事竟然”
县衙内,钱县令将书案上的东西一气扫在地上,摔了个七零八碎。
“给本官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造谣生事。”钱县令怒吼。
师爷眼角抽了抽,叹息道:“此事自然要查,刻不容缓。但是大人,此时最紧要的,是辟谣啊!”
县令坐回椅中,端起茶盏便喝,随即又吐出来,一把将茶盏给摔了出去,怒骂,“贱婢,要烫死本官吗?”
站在角落里的侍女赶忙跪下,脸煞白。
钱县令抬眼看向师爷,“接着。”
师爷道:“百姓悠悠之口,强堵是堵不上的,一传十,十传百,不准就要传到司阳府去,更甚至”他顿了顿,又道:“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件事给澄清,洗脱那些泼在您身上的污水,这样才能挽回局面。”
钱县令明白了师爷的意思,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只是心里恨呐,眼看那死丫头就要顶不住了,这时候竟然又传出他才是下毒之饶流言,简直就
等等,他脑子灵光一闪,猛的看向师爷,“这流言,会不会是那死丫头传出来的?”
师爷摇头:“不像。这流言一夜之间就传遍全城,任她,她哪来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