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仪道:“试试便知,这个月若没怀上,下个月也是如此行事,总会怀上的。”
“就这样?不用吃药吗?”妇人见她没有开药的意思,忍不住问。
“你身体既然无恙,自是用不着吃药,再有,备孕期间,若非必要,能不吃药就尽量不要吃药。”穆清仪道。
女人一脸懵逼的走了,心里半信半疑,毕竟这些话的,是一个姑娘,看样子还未出阁吧。
一个姑娘,能懂什么呢?
不过,借着这由头,与夫君多亲热几日也是好的,女人又高兴起来。
张医女让药童给穆清仪拉潦子,“坐。”
穆清仪坐下,“张医女这时找我来,可有事?”
张医女道:“今儿一早钱夫人派人送来这个。”着取出一只木盒,盒中垫着一方素帕,一粒细米粒般大的石子卧于素帕之上。
“这是钱姐解出的结石?”穆清仪立时明白过来。
张医女点头,又取出一只木盒,打开盒盖,只见里头装着一张千两银票,“这是钱夫饶谢礼。”
穆清仪眼睛微亮,心道这钱夫人为人虽不怎么样,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张医女将木盒推到她面前,“人是你治的,理当归你。”
穆清仪忙摆手,“可不是我一个人治的,谢礼当一人一半才可。”
张医女轻笑,这丫头,还真有意思。
“行,那就一人一半。”她不是爱财之人,但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之人,更何况,她若收了这五百两,今后与这丫头的情份可就深了一层,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