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真好看,比那边瑰丽的云霞更夺目。
“嗯。饿了吗?中午吃了什么?”她走进院里,顺手拿了挂在竹竿上的干布巾去给清文擦头发。
清文很自然的抢答,“姐,你累了吧!我现在还不饿,你先歇歇。”他本想他来做饭的,可想到那吃过的瞬间就打消了念头。
清溪看着穆清仪,见她听了清文这只马屁精的话,笑弯了眉,又揉了他湿漉漉的头顶一把,头皮立时就痒了,那种控制不住的渴望又钻了出来,甚至连头都不由自主的低镣。
仿佛这样做了,人家就会来摸自己头顶一把似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中午没吃。”清溪闷着声道,无限委屈。
他中午回来的,家里没人,也不知该去哪里找她,就这样一直等,等到下午清文回来。
他声音很低,姐弟俩却都听见了,也听见了他腹中很合时夷传出了咕噜叫声。
清文微愣,心里有些懊恼,他刚刚怎么没想到问他吃没吃饭。这家伙不会做饭,身上又没钱,肯定是没吃啊。
清文转身跑了,穆清仪则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清文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只油纸包,“给你吃。”
“这是什么?”清溪接过来看。
清文嘿嘿直笑,“今儿姐姐治了我一个同窗,这是他买的驴肉火烧,分了我一个。”完咽了咽口水。郑学民,这驴肉火烧是武元县里最有名的百年老店买的,味道一绝。他闻着味都不知咽了多少口水,可他忍着没吃,想带回家给姐姐吃。
清溪瞧他不断咽口水的样儿,便知这是他没舍得吃省下来的,心里不清是什么滋味,酸酸的,又热热的。
可惜他吊着一臂,不然这会一定要好好揉一揉这家伙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