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煜脸色不太好看,“哼”了一声:“他如今正在自己房中思过。”
陆鸿鸣将话题又扯了回来:“十三郎,这两个厮已死,这案子又该从何处入手?”
轩辕长修不答,转而问陆鸿煜道:“大郎,不知明州城中突厥人可多?”
陆鸿煜微微一怔,不明白话题怎么又转到突厥人身上了:“簇离关外太远,因此很少有突厥人,便是胡商也少见。”
轩辕长修“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陆家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都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鸿鸣还待追问,轩辕长修却有些心不在焉,三言两语打发了二人。
待陆家兄弟走后,商千岳不解问道:“兄长,你为何会突然向他们提起突厥人?”
“不过是想瞧一瞧他们的反应。不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二人都不清楚此案有突厥饶影子。”轩辕长修微蹙双眉,“我原本以为主谋就在这陆府之中,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商千岳微微一惊:“主谋另有其人?兄长,除了陆氏兄弟,还有谁有此动机?”
轩辕长修微微一笑:“比如与我们一样来寻宝藏的寻宝人。若陆氏倚之发家的所谓龙王宝藏真的就是末帝宝藏,陆家坐拥如此之大的金窟,旁人焉能不眼馋?陆府之中藏着一个宝藏的秘密,也许那些人就是为了秘密而来。而只有陆权死了,挑起兄弟之争,陆家陷入混乱,他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兄长,如果我们能掌握这个秘密,也许便能化被动为主动,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轩辕长修缓缓点头:“阿成,这几日你多多探听些消息,陆家决不会风平浪静。”
“的明白。”阿成手脚麻利地将碗筷收拾起来,“的这便去将餐具送到厨房去,顺便再找人聊聊。”
阿成风风火火地出门去,轩辕长修斜倚在隐囊上又陷入沉思,商千岳不敢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偏厅。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来奉茶的两个婢女打发下去,忽听轩辕长修唤他,连忙进屋:“兄长何事?”
“你还记得之前阿成去码头租船听到的水纺事么?”
商千岳点头:“记得,这些水匪盘踞在滃州岛上,截杀过往船只,因此明州城的船家根本不敢往滃州岛去。”
轩辕长修喟叹一声:“此事还需与秦砚仔细探问,这帮水匪为何如此猖獗。”
“可是,以兄长如今的身份,只怕很难与秦刺史得上话。”商千岳想了想,“也许,兄长可以先结交一下乔若谦,这位乔郎君似乎很得秦刺史的信任。”
“他?也对。”
被提到的乔若谦此刻正在向秦砚汇报验尸所得。秦砚的脸色极差:“一个陆权死了不,如今我明州城内又进来了武功高强的职业杀手,还和突厥人扯上了关系!昭王殿下可是不日就要到明州了,这么个烂摊子,我可如何向他交代!”
“使君莫急,陈参军已经在加紧排查这半个月以来进入明州城的外来人口。”乔若谦温言安慰,“昭王殿下毕竟是来寻宝的,不是来查察吏治的,使君大可不必如此忧心。”
秦砚“哼”了一声:“这陆权的死,八成就与那劳什子的宝藏有关!你可别忘了,昭王殿下的手中还握有便宜行事的圣旨!如今陆权案的两个人证都死了,线索齐断,我还能怎么办?”
乔若谦却道:“使君,若陆权之死果真与宝藏有关,那么凶手必然还会有所动作。只要我们盯紧陆家,兴许能抓住真凶。”
秦砚一听是这个道理,心中怒气稍平:“好,就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