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至心中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他垂着的手握得发白。“吃了就怎么都控制不了么？”

“有些功力很强的也会控制住部分，看起来神质清醒，但还是要斗。”

他父亲当年许是用尽了全部功力来控制体内的毒药，要不然，重病初愈的熠国王怎么能和他打个两败俱伤呢？原珍王后，是真正的毒后！熠国王夫妇怎么是那样的人，他父亲一心为国为民，从没有争功争名，却被他们夫妻这样陷害致死！

“霞姑，斗斗地斗到死这种药一般是下在酒里的么？”

“下药方式随意。哦，我听叫声是不是可以了，我去看一下。”霞姑急忙叫他们停揍，她将两饶眼睛翻看了一遍，道：“行了行了。金至将军，我们派人将牛送回去，这是皮肉伤，我有些跌打损赡药，您要不要？还有，这个要不要赔偿点什么，我很抱歉，我”

“我先问问他。”金至看着鼻青脸肿的金牛正咧着嘴对他笑。“将军，我没事，就当有人给我松松筋骨，铁三山刚才撞了我一下，我就脑袋不清醒了。”

霞姑问铁三山这药是哪来的？

铁三山擅比金牛严重多了，他本就只是个玩斗鸡的。“还是安康坊给付正子的，我得了一点来试试。申六通死了，他的弟弟申不通在教他儿子申思远呢，我怀疑这是申不通调配的。”

霞姑道：“铁哥，以后你就不要去弄那些药了，害人终害己。斗鸡既然是娱乐，也就图一乐。拿来下注，那就愿赌服输。有些人沉迷其中，想些歪门斜道，总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们两个在这里伤着了，我每人给一百金币。铁哥，不要再带药来。”

铁三山连连摆手，“这是我的错，我哪里还能要您的钱，您这是救了我的命，我感谢您还来不及。”

霞姑仍是一人给了一个袋子，“我给你，就拿着。这事与玉风公子，与玉玲珑与不山飘飘公主没半点关系，也不要出去乱。你们也要休养一段时间，那也是要花费的。”

金至将金牛送回家，亲自给他上柳打药。

金牛过意不去，“将军，这是我自己不心，我在外边站着，就到处晃动，不知怎么就与铁哥撞上了。让霞姑出了一百金币，这事弄得，将军，这钱怎么还给霞姑呢？”

“风公子开设的斗鸡场，霞姑担心给他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就收着，不与旁人就是。”

金至回到房中，黑白又已睡在摇蓝里。

他们母子的猜想应是真的。原珍王后原本就是个到处流滥幻人，她在不山王国流浪过。她了解斗斗地斗到死这种药，一点儿也不稀奇。丽婆婆那人更是老谋深算，她也有可能帮王后弄到这种药。

当年的核心人物就只有丽婆婆还在世。他要去找丽婆婆与女王问个清楚。他父亲就像是那只不想斗的斗鸡被人操控活活斗死。哪怕最后的日子里，他父亲也没过半句熠国王与原珍王后。在这无饶孤寂黑暗中，金至想念父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