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之事,是你们做的吗?”他神情冷冷的,淡漠如常。
东皇家主被他这副冷漠的样子气的不轻:“你这是什么态度。如不这样做,中原王能放过雪儿吗?”
“你知不知道,现在上官廷不知从哪里得知瘟疫之事,是为了牵制两国结亲而为的,他说要严惩不贷。”东皇霜华眼神中透露出一些不悦。
“哼!”东皇家主极为不屑的闷哼一声:“他整个南勉都是我东皇悦君帮他打下来的。他能耐老夫如何!!”
躲在暗处的玄家叔侄对视一眼,不在偷听,转身离开。
“王叔,你有何看法。”玄琅问道。
“大事要发生啊!侄儿,我们逃吧!”玄慎正经的凝视着玄琅,那样子像是特别正经的。
“为何这般说?”
玄慎蹙眉:“侄儿你看啊,纵观先前东皇烨向我们说的那些情况,在由现今的情况,东皇家至少被两拨人恨着。”
“两拨人?”玄琅不解。
“对啊!一是太子殿下娘家那边的人,希望东皇家能够落败,好让上官王室没有帮手。二是上官文竹。”
“他不是应该希望东皇家能安全吗!好为他们做事!”玄琅一时不解,不过,脑中转念一想,惊觉事态严重性:“难道……”
“就是啊!功高镇主啊!人不一定能胜天啦。”玄慎点头敛眉叹道:“东皇家辉煌的气运将尽!只怕要有血光之灾,侄儿,我们要不要先逃……哎,去哪儿啊!”
玄琅冷眉向走廊走去:“不管有任何事情要发生,我都会陪在公主身边。”
玄慎在后头赶紧跟上,微微笑道:“呵呵,侄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是太痴情,哎……不过也是我们妖族欠公主的,好吧,王叔陪你。”
玄琅听着话一惊,道:“王叔,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啊!我好像没有什么要记得的。”玄慎开朗的笑着:“这次能活着,王叔就想开开心心过每一天,就好。”
看着玄慎离去的背影,玄琅心绪万千,方御大师说的,雪灵镜能够净化一个凡人的心灵,看来是真的。
上官廷自然不是眼瞎的,知道瘟疫之事乃是东皇雪故意而为之,气的不行,当即召了东皇家主进宫,商议此事,据说,那天晚上,宫人们听到大王与丞相史无前例的大吵一架。
东皇丞相气冲冲走了,两天都没来上朝。
“父王,东皇如此不尊重您,您还用他们做甚?”上官文竹与上官廷两父子坐在亭子里聊天,没一个侍女侯着,只有他们两人。
上官廷淡漠道:“文竹,你是不懂,东皇家自你爷爷那一辈就与我上官交好,我上官家能坐上王位,全奈东皇家的护佑,你爷爷明确说了,只要有上官家在一天,就不能让东皇家的人受到一丁点伤害。”
上官廷清楚的记得他爹告诉他,是东皇家不要王位,上官才能登上王位的,所以,上官必须世代护佑东皇家人。
上官文竹听着端起一杯清茶,放在唇边并不喝,掩盖着自己嘴角的一抹狠厉,最后淡淡一笑:“既然如此,就罢了吧!东皇家对我们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功臣。父王,那东皇雪不肯去中原,您说,中原王能罢休吗!”
“中原王野心勃勃,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中原王了,现在,大陆之中,只有北境,巴汗,还有我们南勉没被中原吞并,其他的小国早就没有自己的领地了。只怕这次,中原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的。”上官廷心情沉重,近日他收到很多地方领主传来的消息,中原王似有吞并天下之势,只怕现在首当其冲就是他南勉。
上官文竹拧眉,嘴角擒着一抹冷笑:“父王,儿臣在中原的细作传来消息,中原王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才想着娶亲来冲喜,我们如等着被人欺负,何不主动出击。现在正是好机会。”
“哦!”上官廷眼角微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