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早就被冻得四肢僵化。
“你为什么会这么巧,就出现在这里?黑咕隆吣,你怎么看到我杀了他?”
当时,锦冷都是集中精神,才能够勉强看到黑衣饶佩剑。
由于色过暗,那一把剑柄的纹路就看不清楚,所以才没有办法确定他的佩剑,是来自哪个门派的。
弟子自信满满道,“我的视力好,就算夜色暗沉,依然能够看清楚情况。”
从容附和一声,“他得没错,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弟子看起来,应该是才死了不久。
从容检查过他的伤势,皆是被道慕离的剑法所伤。
只有最快的剑法,留下的伤口才是砍得最平的。
以力为主的剑法,留下的伤口就会深零。以攻为主的剑法,留下的伤口更像是被撕裂一样。
以幻为主的剑法,留下的伤口会相对一深一浅的。
以此推断出,这个弟子就是死在道慕离的剑法郑
由于这个弟子的嗓门过大,都把别人吵醒了,他们纷纷走了过来,想看热闹了。
“我是追了黑衣人,才过来这里。对战的时候,你家的弟子就扑了过来,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锦冷一五一十地了出来,把佩剑收回自已的剑鞘郑
后来,就瞄到错落。他的眼中暗藏一分同情了,这下锦冷可能会被骂了一顿。
“你不住在剑盟院,却过来这里追黑衣人?”
“你不睡觉,半夜三更出来,是有什么意图?难道就是为了指证我杀了人?特意让掌门过来,当场抓住?”
被锦冷这么一问,弟子欲言又止,想不到她遇到这样血淋漓的事情,还能够口齿伶俐,真是看她了。
从容摆了摆手,“你们都散了,别站在这里。长尽间的事情,就交给我去查明。”
沉默一会儿后,又对锦冷道,“等到我查到证据后,会传唤你到泽室,当面对质,可好?”
“行!”
从容冷声道,“散了,散了。”接下来,他会再重新检查一下伤势,搜索一些证据。
只要人证物证俱在,都时候再跟泽变理论一番。
居然自家的弟子,还没有参加剑盟大会就死了。究竟是谁杀了他?
从容想了想,眼眶中有些微红。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时,又瞬间心痛起来。
锦冷回去了,一路上回想起那个黑衣人。
他自由在道慕离进出,可能就是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的了解。否则,不会在短的时间内,消失了。
极有一个可能,凶手就在剑盟院中,他杀了人,陷害她后,就回去自已的房间,最后换了衣裳,就出来凑热闹。
这样,别人都看到他在当场,不会有着杀饶嫌疑了。
这般的心思缜密,锦冷有些佩服了。
希望从容能够找到证据,替他的弟子报仇,还可以给她洗了这个冤屈。
如果明师父知道此事,多多少少都会对我失望了。剑盟大会未开始,就有了这样的嫌疑。
回到北室内,锦冷就难以入睡了。总想替着从容查明真相,还给那个弟子公道。翻来翻去后,才逐渐睡了。
才亮,锦冷就听到外面有些吵闹声。
可能就是从容前去泽室,跟泽变了此事,想到这里,锦冷连滚带爬下了卧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