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你如茨聪黠过人,又怎么会猜不到我过来这里的目的?”
除了想跟他联手灭晾慕离外,其他的事情,错落都会不屑于顾。
昨非明知故问道,“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
着就把佩剑递在井尽的跟前,让他替自已拿着此剑。
错落斩钉截铁道,“之前,你我早已联盟,所以还是想继续下去。至于帝渊夜的名声,不会再如以前了。”
东山再起的机会极少,在修行界中,帝渊夜的修士勾结魔族,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
就算足不出户的人,怕是也会略知一二。
昨非点零头,暗自窃喜,反正只是他们修士之间争锋相对的事情,所以他的损失不会很多。
只要道慕离跟帝渊夜两败俱伤,那么剩下来的门派会不堪一击。
“不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如何?”
错落想了想,“血洗道慕离!”
“不可。”
昨非立即反驳道,如今其他门派的修士,怕是跟道慕离的修士同气连枝。
现在只要道慕离被血洗,其他的门派,就会尽了自已所能,救晾慕离。
毕竟唇寒齿亡的道理,他们都知道了。
尤其是境于的修士,之前被妖族血洗一次,不想道慕离被魔族血洗,否则,境于接下来又会被魔族血洗。
错落微微闭了眼睛,像是痛定思痛的样子,“那么依你所见,该如何做?”
恨不得亲手杀了泽变,给冷照报仇了。
若不是他没有翻出那些陈年旧账,冷照如今就不会死了。
昨非知道他如今怒气冲冲,只能温柔劝道,“可以秋后算账,不必着急一时。若是此时灭晾慕离,会适得其反。你如今被仇恨灌满心中,自然容易意气用事。”
错落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极力地控住自已的表情,静心听着他的建议了,“你接着,可有什么办法血洗道慕离,或者杀死泽变。”
井尽摇了摇头,觉得道慕离的掌门真是不易的,前一个掌门就被冷照、离愁和昨非联手害死了。
只是有点可疑的是,这件事情早已过去十四年了。
按照道理来,真相不可能会再次被别人发现。
况且泽变一直把忘归逝世的消息封锁起来,怎么会找到他被杀的线索?
难道他始终在暗中追查忘归的死因?
井尽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已想多了。
“等待时机。”
昨非低沉有力道,看到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像是有所怀疑他了,后来慢慢分析道,“三年后,不是道慕离举行一场剑盟大会吗?”
三年?
错落的眼神暗淡两分,有些忍痛道,“三年的时间,过于漫长。”
昨非安慰道,“不长不短,若是等到他们都去晾慕离,这个就是你报复泽变的机会了。”
错落想了想,如今带着弟子闯了进去道慕离,只是厮杀一场,会导致两方的弟子死伤无数。
这样的报仇,未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