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刺痛,陡然睁眼,彼时她正捂着心口,泪流满面。低下头,手掌被楚幕画出一道口子,整齐的伤口冒出汩汩鲜血,不知怎的,云舒觉得脸它都有些不真实。
“祭司的大殿中有三重名为痴念的障法,你忘了?”楚幕适时提醒,云舒噢了一声,她是忘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大意。
恍恍惚惚来到了后殿,一个不大的池子,爬满藤蔓,看起来破旧不堪,却丝毫不耽误它里头的池水“仙气缭绕”。云舒连连看了好几眼,脑中东拼西凑的想起零点滴滴,头疼的紧。
“觉得熟悉吗?”
“我不该觉得熟悉吗?”
等候他们的人一身黑袍,手握权杖,待转过身来,云舒觉得豁然开朗。再看那池子,走到边上,是处翻找,他道:“你对往生这么好奇?”
“往生?这池子名叫往生?”
空冥点点头,云舒道:“那……最后我是躺进了这池里了吧?”
云舒大致了解了,她是从这池子里消失中,过去的就已经是昏迷不醒,余伯探不出鼻息,便将她入殓埋葬,时辰到了方才醒来,便已经在棺材中了。
抬脚再走进池里,楚幕惊呼:“舒妹,你做什么?”
云舒不肯听劝,不顾一切就是要进,楚幕背身而站,有几分受不了亦有几分不甘心道:“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吗?南楚一点儿也不值得你留恋?”
带她来之前,楚幕这几日来的情绪已经自己消化的差不多了,连她肚子里那团肉,也尽量服自己接受了。但见她依旧如四年前一样,不顾一切要追随某饶样子,还是受不了。
空冥大声道,“你猜得不错,可是阵已经不在这里了”
云舒骤然停下,抬头问,“我有部分记忆至今未恢复,是你故意的?”
空冥点头,看了一眼伤情的楚幕道:“毕竟用你的风险很大,我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云舒从池里出来,瞥了眼楚幕,再看看空冥,这两个人俨然是一伙的。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但我现在只想要我兄长恢复。时不待我,我没有选择”
“云起……不会有事的。但现在时机未到,今找你过来不是这些旧事”空冥笑笑,事不关己,一身轻松。云舒恨得牙痒痒,看看楚幕,也是一脸泰然,毕竟是他及时拿出祝余草给云起保命,还是顾忌他的面子,且耐着性子往下听。
“你有没有见过南月盈?”空冥开门见山,出来的名字令云舒紧张不少,口中虽否认,但神态却十分不自然,“……南氏不是除了他,都死绝了吗?”
“有没有人过云姑娘其实一点也不会撒谎?”
“撒谎又怎么样?见过又怎么样?呵当初近在眼前尚不能杀尽,如今人已在边,你们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云舒也不客气,话难听,楚幕连咳数声,均被无视。
“啊,对!你提醒我了,只是,当初为什么有漏网之鱼,或许你父亲知道,你身边有个子也知道。”
云舒语塞,空冥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不想和辈抬杠,你如果配合的话。你知道的南心觅已经吸收了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