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却很不安分,两只脚踩上他的拖鞋上,两只手环抱他的腰,下巴尽在他领口蹭。
“心心,乖啦,别乱动,头发还没干呢,让我好好吹头发。”他哄着她。
顾心哪里肯听他说话,身子像滑溜的泥鳅,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唇还到处哈气。
“心心,别乱动。”
“心心,头发没干不好睡觉。”
“心心。”
小姑娘的嘴唇到处肇事,他快招架不住了。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小别半个月,这小东西都有上房揭瓦的本领了。也不怕招惹“老虎发威”,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只怕她反过来求饶。
秦商霖忍着笑,一只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胳膊,另一只手艰难地寻找合适的位置给她吹头发。
好不容易吹得差不多了,他放下吹风机,将她横腰抱到床上去。给她盖好被子。
“别乱动,好好睡。我去洗澡了。”他关灯出去。
小姑娘懊恼地看着利落走出去的舅舅大人。
头都不回,晚安吻也不给一个。算不算“落荒而逃”?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冲澡声,顾心苦恼极了。她眼睛滴溜溜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掀开被子,一溜烟窜下床,开灯,打开柜子拿出一套秘密武器。
薄如蝉翼的睡衣和一套性感小内衣。
换好睡衣后,她从包里取出随身带的香水喷了喷。然后打开门走到客厅酒柜。
白酒不敢喝,红酒不会开,她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一听啤酒,拧开后仰头饮劲。
豁出去了。酒能壮胆,今晚定要如杨静所愿,拿下舅舅大人。
秦商霖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
他的动作僵住。
“心心,你在干嘛?”他目瞪口呆。
且不说清媚小仙女化身为小妖精,竟然还敢喝酒?
茶几上放着两听已经打开的易拉罐,手里又在拉开一瓶准备喝。
小姑娘的酒力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命。他眼神迷蒙,呼吸紧迫,将手里的毛巾丢在沙发上,走过去将她手里的易拉罐拿走。
“给我酒,让我喝完。”顾心求他。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去睡觉?”他声音微颤,感觉一团火自腹部升腾,扩张,堵在喉头。
顾心上前抱着他,委屈巴巴地仰头看他。“我不想一个人睡。”
他的心口颤了颤,低头看怀中人儿。
“穿这么少当心感冒。”
手背划过冰凉的丝面,似触及一汪柔波荡漾的水,滑腻腻,软绵绵,香丝丝。
“不冷。好热。“”两听酒入胃,顾心已然半酣。她紧紧缠住他。
“为什么喝酒?”他的声音喑哑低沉。
“酒能壮胆。”小姑娘吃吃笑道。
“心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艰难地发声。
“知道呀。拿下舅舅大人。”顾心笑靥如花,眼波迷离,妖娆妩媚。
他微微一叹,复轻笑,拦腰抱起她柔软无骨的身子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