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哭的迷迷糊糊睡将了过去,待到迷糊醒来的时候,被绣橘扶了起来。
绿芜问道“主子?可是渴了?”
晚晴点点头,绿芜和绣橘瞧着晚晴一双原本雾蒙蒙水灵灵的杏核眼,如今哭的肿了。
声音也有些沙哑,都有些心疼。
绿芜倒了一杯温水,心的服侍晚晴用了大半杯。
晚晴沙哑着嗓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绿芜回道“回主子的话,如今已经二更了。”
晚晴点点头,只觉得头有些晕沉沉的。
绣橘赶紧道“主子今儿粒米未沾,定是饿了,幸好奴婢之前已经命厨房准备好了宵夜等,火炉上温着呢,主子可要用些?”
晚晴摇摇头,道“我不想吃。”
绣橘着急道“主子今儿一都没有用膳,身子哪里能顶得住呢?便是再。。便是想要在睡一会儿,也定要用些膳食才是。”
绿芜也劝慰道“是啊,主子,您若是不想用别的,那么用一点米粥也是好的,不然身子哪里撑得住呢?”
晚晴却还是摇摇头,坚持不想用膳,无论二人何如好言相劝,晚晴都不肯用膳。
只呆呆的瞧着桌上的一盏美绕,问道“已经二更了?”
绿芜点点头。
晚晴嘴角稍稍往上翘了翘,然后便神色带上了悲赡喃喃道“已经二更了,他。。他。。已经拜堂成亲了吧。”
绿芜和绣橘相视一眼,都不敢些什么。
晚晴便准备起身,绿芜赶紧帮晚晴穿好了绣鞋。
晚晴甫一起身,便感到旋地转,眼冒金星。
幸好还有绣橘和绿芜二人搀扶着,不然定是要摔倒的。
绣橘瞧着晚晴才半起了身就已经身形不稳,一身虚汗了。
心疼道“主子,有何事,便吩咐奴婢们去做吧,您一都没用膳,身子定是顶不住的,还是听奴婢们的劝,用些米粥,点心,还有您今日还没有泡药浴呢,药膳也没有用,之前御医吩咐过的,您每日里的药浴,药膳,还有珍珠蜂蜜水都是不能断的。”
晚晴只觉得耳边一阵嗡文蜂鸣,也听不见绣橘再些什么。
只昏昏沉沉的半晕半睡了过去。
绣橘大惊,赶紧和绿芜将出了一身虚汗的晚晴心扶着躺在了绣床内。
然后便赶紧去叫了她爹来诊脉,还顺便把陈妈妈也叫醒了。
待到绣橘爹诊脉过后便道“姑娘这是心思郁结,忧伤过度,加上粒米未沾,所以才会突然昏厥了过去。”
罢便去萧君珩之前专门为晚晴准备的一间存放平日所需的药材房里抓好了方子,再亲自去熬煮。
绣橘等又去准备好了药浴。
几人同心协力服侍昏睡的晚晴泡好了药浴。
再心的喂晚晴用了药汤等,晚晴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陈妈妈瞧着昏睡的晚晴,着急道“哎哟,主子怎的如此想不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