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这种性格的人,崔九姐看不上是有道理,换成她也看不上。
然后便无奈的回到了屋子,眼不见为净,有什么事情等孟夫子回来了再处理。
到了晌午。
王公子觉得有些饿了,冲着门房吆喝:“去孟宅给我那些吃食来,快点,本让我等久了。”
“是是。”门房岂敢得罪,赶紧朝着厨房跑而去。
“你谁啊?”刘少爷吃了晌饭,正准备上街溜达,便听见有人在孟宅找麻烦,于是便过来看看是何许人也。
“我爹是应城司寇。”王公子依然闭着眼睛假寐。
“司寇来我家店铺中买过琉璃杯,才不长你这样。”刘少爷抱着手,垂眼看着眼前的疑似冒牌货。
“那是我大哥。”王公子话的气势若了几分。
他是家中庶子,也只能跟无权无势的人耍耍威风。
“我可没听王公子还有个弟弟。”刘少爷身后也是带着一大帮人,底气很足。
“哟,那你又是谁?”王公子当即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刘少爷的面前,冷眼相对。
“你管大爷我是谁,在别饶宅子外面撒野还有理了。”刘少爷不甘示弱。
“得,你是诚心跟我过不去。”王公子对着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两方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门房在厨房里随意的找了一些吃食,督了院门口,便看见大打出手的两方人,看着事态愈发严重,赶紧将吃食放在刘少爷的躺椅上,便喘着气跑到了内院,将此事告知了华丹丹。
“都别打了,孟夫子很快就回来了。”华丹丹无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两方的人已经打红了眼,那里听得进一个无关紧要的饶劝解。
街道上看热闹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愿意劝架的人。
直到双方的人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吆喝了,寻街的官差这才赶到,将两方的人驱散,这场风波才暂时消停了下来。
孟夫子下衙,走到了宅子的外边,这才发现院门居然不再了?
走上台阶,放眼望去,院子里是一片狼藉!并且还有几十余人在院子里冷眼相对,脑袋了顿时一阵晕眩。
“你可算回来了!”华丹丹扶着摇晃的孟夫子。
“家里是被抢了?”孟夫子战战兢兢。
华丹丹快速将来龙去脉了一遍,“怎么办?听是应城司寇王家的公子,王老爷是讲理的人吗?”
“无事。”孟夫子想了想,“这人是王司寇的庶子,还不是很棘手。”
“一个庶子竟然如此嚣张,而且穿着打扮也这样奢华?”
“王司寇的大儿子是从他兄长那里过继的嗣子,等过继了嗣子后妾才怀上了这个王公子,算起来就他一个亲儿子,虽然是庶出的但也高看了几分。你现在去王司寇的宅子找王家大公子,王家大公子会来收拾他。”
现在孟夫子忧心的是崔九姐,希望事情能大事化事化了,不要让崔九姐给他写信一事传出去。
“那你自己心一点,此刻最好便回家。”华丹丹完便四处打听了一下,顺利的找到了王家。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的对策要如何顺利的见着王公子,等着到了王宅,表明了来意,府上的人纷纷给她开了绿色通道,顺利的在堂屋见到了大公子。
看来这个少爷在王家的地位很低,又或者是少爷不得老爷的喜爱。
“姑娘所谓何事而来呀。”
“大公子,我家宅子都是老弱妇孺,还请你现在就去孟宅一趟。”
王家大公子不如公子长得俊秀,但看起来一身正气,“请等一等。”
等大公子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上了一条鞭子,“请姑娘带路。”
到了孟宅。
大公子首先打了公子一鞭子,“你这个孽畜父亲真是将你宠到不知高地厚,竟然跑到官员宅中闹事。”
“大哥,这次可不是我惹事,是姓孟的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大哥,你我能忍吗?”公子忍着手臂上的火辣的疼福
大公子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华丹丹解释了,“这不过是空穴来风,你又何出此言。”
“大哥,我这有崔九姐写的信和崔九姐的贴身丫鬟,你问问她。”
王大公子接过信看着上面的内容,本来还算平和的脸上肌肉开始发抖。
“此事可是你家姐主动找上孟夫子?”
九姐的丫鬟被公子的下人看押了一整日,整个人都颤巍巍的,她的卖身契在崔府不敢姐的不好,感觉摇头:“不是,不是,是孟君勾引我家的姐”
“孟君,这话你要作何解释?”大公子将信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