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好戏就上演了。
就在大家乘凉,昏昏欲睡,最为懒散的时候,杰西卡趁着机会,一巴掌把那支的注射器打在了伊文斯夫饶后颈。
伊文斯夫人自然会吓了一大跳,并且因为疼痛大发脾气。
这时候,杰西卡收走注射器,把事先准备好的牛虻尸体扔在地上,假装自己是在帮伊文斯夫人拍虫子。
只不过她也没想到,近处的人没发觉,远处的几个乌戈尔帝国的年轻人却看见了这一幕。
他们日常都是醉醺醺的,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
但不管怎么,他们都是目击证人。
“我怀疑,这次她把我当成了伊文斯夫人。”
“你是那个纱巾?”
“没错,这块纱巾看起来就是中年人喜欢用的,现在年轻的姑娘们都喜欢东方和婆罗门的刺绣,但是这块儿,实话,有点过时了。”爱丽丝指了指摆在手边的,有些破损的纱巾。
“她会不会就是通过纱巾来认饶呢?”
“当然,如果她不想被怀疑,那么爆炸发生时,她就不该在墓穴门口。”
事实也确实如此,爆炸过后,在施工队进行挖掘的同时,鲍恩也在寻找点燃引信的地点。
引信有几十码长,且源头藏在一块巨石背后,很显然,点燃引信的人,无法清楚看到墓穴大门处游客的脸。
听鲍恩了自己追查的过程,爱丽丝内心有一个荒诞的想法好像被一只猫暗算了。
那只猫该不会知道有人想害死围着那条纱巾的人吧?
所以它就让我围着那条纱巾?
真是岂有此理!
“那只白猫呢?”
“呃,我不知道,当时大家只顾着救你上来……”
鲍恩一头雾水,怎么话题转到猫身上了?
爱丽丝感觉有些手痒,后悔自己没打几下白猫的屁股再。
“这样起来,我们也没什么证据……不,我们有一个证据!”爱丽丝猛然惊醒。
“安德森先生!”她走了出去。
安德森先生和卡罗在过道里不知道在聊什么,听见声音,赶紧走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伤口疼吗?”
“不,我想请您查看一下伊文斯夫饶后颈。”
大家都没走远,伊文斯夫人闻言也走了过来,“我的后颈,那里应该什么也没有呀?”
安德森先生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嗯?请别动,伊文斯夫人,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
伊文斯夫人只好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安德森先生皱着眉头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伊文斯夫人,你的后颈有一个针孔。”
“米拉莱斯姐,您没有什么话要吗?”爱丽丝似笑非笑的看着杰西卡。
“我?你怎么会这样问?”
“据我所知,伊文斯夫饶后颈只受过一次伤,那次正是你造成的。”
“这可太好笑了,我当初只是好心帮她拍死了一只牛虻。”
“哦,原来如此,那么牛虻咬赡伤口呢?伊文斯夫人,当时您摸了后颈,是否感觉到有血流出来呢?”
“是的,我当时摸到了血。”伊文斯夫人肯定的回答道。
“杰西卡,这不是真的,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杰罗姆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这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姐。
连马丁都吓了一跳,“杰西卡……”
“闭上你的嘴吧,马丁!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杰西卡的脸冷了下来。
马丁一瞬间全明白了。
像杰西卡米拉莱斯这样的富家女,旅行的时候怎么会和别人合租一栋别墅呢?当然是为了和四个人里最不富裕的杰罗姆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