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宜峰也是耳力好得很,大司马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但是,大司马如果是叫自己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来信那不太对劲儿啊
自己老母虽然在家里好好待着,含饴弄孙享受晚年,可自己这些年再这么努力,母妃再怎么贤德,哪怕北疆国的先皇后去世已久,但自己的母妃一直都只贵为皇贵妃,一直没晋升皇后呀。
加上大司马是百里尊这边的人,自从南楚两人合计过一起准备撤退计划之后,就几乎无甚交集。
偶尔在路上遇到,大司马只会简单打个招呼啥的,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欢喜得像个孩子似的找自己
想到此,墨宜峰心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百里尊的身份,遂诧异地看向百里尊。
百里尊笑了笑,走向大司马,伸手从大司马手上取过信笺,大步离去找地方看信。
墨宜峰见状不可置信地看着百里尊远去的背影,又向大司马投去打量询问的目光,大司马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不话一溜烟从另一个离开甲板的方向遁走了。
墨宜峰定了定神,这才大步追上百里尊,一脸担忧地问道,“你的目标不是统一六国,君临下吧那我不想和你打架,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你怎么办”。
百里尊听到墨宜峰追了上来,已经看完了信,收好揣进衣袖里,笑了笑看着墨宜峰,一脸挑事儿状,“以前的目标是扶危下,以后嘛……额……我想想啊……也许……可能”。
百里尊还没可能完,墨宜峰就上手想捂住百里尊的嘴巴,抢白道,“有你什么事儿啊乖乖闲云野鹤不好吗”
两饶打闹声招来了云朵。
因为在船上,哪怕有侍卫和婢女紧紧跟着,南宫弄阳还是十分担心家伙的安全,怕他不心掉江里。
所以家伙的脑袋一钻出来,嘿嘿对着亲爹和干爹笑,接着身板跨过舱槛钻出来,只见俩母子的手紧紧牵在了一起,看似云朵使尽浑身力气拽着娘亲跟她走,实则是南宫弄阳在身后一直护着他。
云朵一看到亲爹干爹,就高胸挥着另一只没有被娘亲牵着的手叫唤,“爹爹,爹爹,我把娘亲带来了,我们一起玩儿一二三木头人好不好呀”。
百里尊见自己的崽来了,墨宜峰还搭自己的身上劝自己不要与他争下,瞬间觉得两个大男人如此拉拉扯扯的,很不成样子。
遂抖了抖肩膀,朝儿子走去,微微蹲下身就把儿子提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与娇妻相视而笑,然后才回答家伙的话,“好,想在哪里玩舱里还是外面”。
云朵思考了一下下,扭动他那柔嫩雪白的脖子看了一圈,伸出手指头指向墨宜峰的身后甲板。
墨宜峰明知道云朵指的不是他,还故意挑逗家伙,“呀,敢伸手指干爹,不礼貌,打屁屁”。
云朵闻言,瞬间嘻嘻笑,胖乎乎柔嫩嫩的手摸亲爹的下巴,突然感觉不到扎扎的感觉了,就用脑门顶了顶,好像可以顶进一个洞去躲墨宜峰,不被打屁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