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最近对南宫弄阳的怨气很深,是因为骆斌每次工作回来都记得给他们带好吃好玩的。
有时连一起同行的流觞都能分一杯羹,而她什么都没有,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南宫弄阳和云朵,让她看着不爽生闷气。
她一忙得晕头转向地研究各种猗景瑞需要的药,兼打杂,所有人都很忙。
而唯独最闲一只知道玩得南宫弄阳母子,他们的闲适状就成了她怨气的出口。
猗景瑞什么都没有,只见不远处的南宫弄阳和云朵亲昵了一会儿,教云朵谁是娘亲,谁是儿子之后,然后叫他继续走路。
南宫弄阳一离开那个身体,云朵就又矮又,脑袋呆萌地看着南宫弄阳,艰难地迈出一步又一步,嘴巴张开,时不时在南宫弄阳的鼓励下,走向他娘亲。
他前进,南宫弄阳就慢慢后退,远远看着两母子中间栓着一根绳,个的云朵看着确实很像被他老娘当成狗溜着,不由笑出了声。
流珠也跟着冷哼了一下,默默看着,直到下人来汇报,舞娘萍儿到了,在猗景瑞院子里等候,流珠才声提醒猗景瑞时间不早了。
猗景瑞回过神来之后,流珠没好气地走近南宫弄阳和云朵,还没走近呢,就没好气地叫唤,“别玩啦!表哥有正事找你们!”。
南宫弄阳闻言,分神看了她两秒又目光锁回儿子的身上,笑着鼓励家伙,“云朵,开启马达,跑过来!”。
云朵接收到指令,迟疑了几息,思考一下娘亲的是什么,看到南宫弄阳不停地朝他伸手,立刻就明白了。
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因跑得急被风呛着,还咳了两声。
南宫弄阳给他顺顺背之后,家伙高胸吸了吸鼻子,又吸了吸口水。
南宫弄阳见状赶紧用口水兜给他擦掉了,才抱起云朵走向流珠。
云朵笑着指向不远处,南宫弄阳这才注意到猗景瑞也跟着来了,还以为只有流珠还请人呢,没想到猗景瑞还亲自来接她,看来今的工作怕是很有分量,没那么容易完成了。
南宫弄阳倒吸了一口冷气,随意地问了流珠一声,“看到我姐夫了吗?他去哪儿啦?”
因为流珠的心思都在骆斌的身上,就算别人不知道骆斌在哪里,流珠也应该知道才对,所以南宫弄阳才随口一问。
没想到流珠一听到这话,哼了一声,朝她翻了个白眼就转身走啦。
云朵见状好像也愤怒了,扯着嗓子朝流珠消失的那个方向“啊”了一声,好像在,“不许对我娘亲无礼,否则云朵要你好看!”这样的。
南宫弄阳见云朵不高兴,方向是朝着流珠那边的,遂忍不住笑出了声。
云朵还是时不时就会给她惊喜,看来以后都不太需要操心他不讨女孩子喜欢了,这么会保护女性。
南宫弄阳和云朵就这样,开开心心地开始了一的工作,鹏城峰猗景瑞的院落梅园里,舞娘萍儿和乐师们早已静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