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猗景瑞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一发怒猗景瑞的机会就来了,伸手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
南宫弄阳身体被限制住,不受控制地由着猗景瑞带动旋转,像跳芭蕾舞似的,让她一转锁在了他的怀里,真正意义上,执行了她囚犯的身份和动作。
南宫弄阳见打不过人家,十分生气地挣扎,猗景瑞只好把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也跟着她的动作而动作,免得匕首伤了她。
刚刚把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的时候,还不心在她的手上划了一口,此刻正冒血呢。
大家见猗景瑞反偷袭成功,已无性命之忧均松了一口气,猗景瑞锁住南宫弄阳之后,声道,“南宫弄阳,骑在我身上,感觉如何呀”。
南宫弄阳气得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还在脚背上画了个圈,猗景瑞不知道她会来这一招,疼得呲牙咧嘴,微微弓着腰俯身,整个上半身靠到了南宫弄阳的背上。
时迟那时快,南宫弄阳抓住当下的机会,又踢了他的膝盖头一脚,抢过自己的匕首,给了他胸前一掌,伤饶同时,把自己也弹开了老远,安全了。
猗景瑞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看向远处还摆着要打架姿势的南宫弄阳,不悦地挑了挑眉,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假装受伤咳了两声。
然后一步一步故作蹒跚地走向她,轻快地质问道,“南宫弄阳,皮痒了是不是敢偷袭本太子”。
南宫弄阳见他走近,以为他要打架,害怕地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依然恶狠狠地看着猗景瑞,吼两句话壮胆。
“你要是再过来心今拿你开张我可好久没打人啦”
猗景瑞闻言,瞬间似被点中笑穴一样哈哈大笑,命令所有下人滚。
鹏城峰的人听话地滚了,他自己带来的侍卫还在犹犹豫豫,毕竟不想自己的主子受到伤害,尽管南宫弄阳在他们看来,不是猗景瑞的对手。
猗景瑞不悦地扫了他们一眼,这些侍卫才退了老远消失不见,但南宫弄阳敢肯定,这些侍卫只是找位置躲了起来,要是猗景瑞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来。
猗景瑞见人都走了,直接伸手扯了一截自己的衣袖,走向南宫弄阳,出手极快,准,狠地制住了她。
南宫弄阳手里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一脸懵逼地看着猗景瑞的动作。
只见猗景瑞一手握住她受赡手,一手仔细地给她包扎伤口,埋汰道,“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
南宫弄阳闻言有些发怵,感觉猗景瑞有什么阴谋要在自己的身上实施,不悦地扭动自己的手腕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却是越扭越疼,猗景瑞锁得更紧,方便给她处理伤口。
南宫弄阳胆战心惊地弱弱道,“突然转性,你到底想干嘛”
猗景瑞闻言,眉头不悦地锁了锁,看都懒得看她,处理伤口的力道加大了些,疼得南宫弄阳呲出了声。
猗景瑞此举,和在她伤口上撒盐没什么区别,刚刚山的时候都没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