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办法,把孩子送到他父亲身边,求你了!弄阳求你了!……”。
简单嘱咐完之后,剩下的就是一句又一句,哽咽地重复地求着骆斌。
在场的众人,都被南宫弄阳惹哭了,他们也不舍得自己的亲人,可是对于他们来无力回的疾病,除了忍痛与亲壤别,他们还能做什么?
那些心思脆弱敏感的兵,早就低下了头哭成了一片,骆斌闻言,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拼命点头,一句话都不出来。
云朵还对外界出现的事情一无所知,依然开心地拍拍手。
骆斌的眼泪不心掉到他脸上,家伙开心得又拍手又蹬腿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二舅舅要是一个没抱稳,他从树上掉下去之后,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骆斌伸手给他擦掉自己的眼泪,又把家伙抱紧了些,这才慢悠悠地下树,表示云朵需要吃东西了,南宫弄阳不舍地平土墙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姐夫带着儿子远去……
流珠见惯了南宫弄阳赖皮坚强的模样,还从没看到她哭得这么惨过。
本来平时看到她是很不爽的,想着她难过自己应该会很开心,可此刻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一呢是因为自己的哥哥也在里面,她十分着急流觞的情况,瘟疫绝不是开玩笑的,她也想不通自己的哥哥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要留在里面陪南宫弄阳。
二来,她自己也不是那种落井下石,喜欢看别人受苦而幸灾乐祸的人,所以现在看到南宫弄阳那可怜的样儿,不喜反而还同情起她来。
流珠看着骆斌走远,她才看向自己的哥哥和南宫弄阳,非常认真地保证,
“你们等着,我一定会研究出解药的!这些一定要按时吃我给的药稳住病情不恶化,有什么异常,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告诉我!”
着,朝刚刚因她撒了药粉倒地的侍兵又撒了一把药,就跑追骆斌而去,倒地的侍卫纷纷醒来,一脸莫名其妙地四处张望。
南宫弄阳一直看着远方姐夫消失的身影,直到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方向看。
流觞刚刚被她弄得也悄悄落了泪,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心翼翼地开口,免得她听出异常。
“且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弄阳,你平时那么注重锻炼的一个人,一定没事儿的!我会协助流珠,尽快研制出解药,让你和云朵团聚!“
一听到和云朵团聚,南宫弄阳暗淡的双眸瞬间闪亮了起来,眨了眨眼睛,然后想蹲下身去捡刚刚流珠扔进来的包裹。
流觞见状又被她逗笑了,打趣道,”可爱的臭丫头!先回去休息,我来!“。
然后流觞不由分地把她扶回原位坐好,才去捡了包裹给她拿吃的。
两人看到吃的和药品,虽然知道事态依然不乐观,但是让绝望的人看到一丁点儿希望,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南宫弄阳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流觞见状,一手递给她吃的,一手帮她揭眼角的泪,然后给她拧松水袋口,方便她饮用。
南宫弄阳也不矫情,享受着别饶绅士,尽自己所能,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