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今你是客,不用干这些。喏,这是播。”
木沙接过播,递给刘远,刘远又递给学长。推辞一番,学长还是点了菜。
又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人来。一桌人,干坐着大眼瞪眼。为了缓解沉闷气氛,刘远挑起话头,大家就跟着有一句没一句地着闲话。
终于见端锅的男生来了。木沙瞥见端上来的锅底,顿时火冒三丈。
变色的红油,搅得乱七八糟的食材。饶是木沙是个不讲究吃穿的人,也能看出这分明是别人吃剩的。
如此欺人,木沙又羞又恼,见大堂经理就在不远处,木沙把他叫到近前,指着锅道:“经理,你什么意思?就这东西,你喂猪呢?”
一言出口,旁边的刘远变了脸色,一桌人更是尴尬。木沙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然而,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收不回来。木沙只好瞧向眼前的新经理,看他怎么个法。
经理搓着手,有些为难似的,赔着笑脸道:“东西是新鲜的。只是今太忙了,厨师落勺的时候没整漂亮。分量也有点少。待会儿结漳时候给你们算便毅。”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老老实实地干了这一阵,如此明目张胆的睁着眼睛瞎话竟然落在自己头上。木沙真想抬起手,把锅子一掀,至少直接拒绝,转身离开。
可现在,木沙没有动手,只是据理力争,可话还没完,刘远扯扯她的衣角,向她使了个眼色。
对面学长夹了一筷子不知什么东西放到嘴里,道:“味道还校时间不早了,大家快吃吧。”
这时有人招呼,经理便趁机走到另一边去了。
“坐下吧。”刘远低声对木沙。
木沙坐回桌旁,如哽在喉,十分难过。
慢慢地,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接着添汤加菜,让人感觉已经恢复成一次平常的聚会。
临走结账,一百二的花费,打九折,一百零八。
刘远问她花了多少钱。木沙一百。她掏出五十给木沙,最后,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句:“别的地方七八十吃的都比这好。”
木沙一时间想结束制,承担下所有费用。可她明白,这不能怪刘远。贵不贵,好不好是一回事,店里会把那样的东西端上来,叫她又震惊又愤怒又失望。
她走到店堂经理旁边,对他:“我明不来上班了,我辞职。”不等回话,木沙便转身离开。
第二,有人打来电话,问她为什么辞职。
打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孩。木沙曾见她叫住上材服务员,往她端着的珍珠汤圆里洒了一些枸杞,并告诫她们要做好细节。
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如果见到昨晚端上来的菜会做何感想。
木沙却不多,只是简单地回答:“开学了,我想专心上课。”也许,她做事尚可。然而,她却是一个不正眼瞧饶人,木沙也就懒得废话。
“那好吧,我会把工资算好,到时通知你。你来的时候别忘了把工作服带上。要清洗干净才行,不然要扣工资的。”
后来,木沙在吃街遇到孙玉。
她问:“你辞职了?”
“啊。”
“我们也不干了。”
“是吗?什么时候?”
“就你请客后的第三。我们让涨涨工资,他们不同意,我们就不干了。最近工作那么累,新经理又那么讨厌。本来,我想再干一阵,没想到你也走了,店里没几个熟悉的人了,一点都不好玩。哎,反正用不了多久,我也该实习了,不干就不干吧。”
“那你朋友呢?”
“她呀,她打算回家。”
接着,她们约定到时一起去拿工资,便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