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夸完你勇气可嘉,志气长存,现在就不行了。”唐小龙伸手将白纸扯掉,倒是没痛下杀手。
咕嘟,他又喝了一口水,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其他认知。
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低着头,吓的瑟瑟发抖,不敢多看一眼。
“龙哥我认错。”
“求求你大发慈悲,绕我一命。”强子没等喘过气,迫不及待地哭着喊着求饶。
假如可以,磕头也行。
多么乖巧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唐小龙看着人质幡然醒悟,颇感欣慰。
内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坦白才能从宽,抗拒唯有从严,死路一条。
“都是我狂妄自大,愚昧无知,胆敢冒犯龙哥的天威,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我们也是,我们也改。”
“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
见最坚贞不屈的强子哭的死去活来,其他人哪还敢废话。
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只求能得到改过自新的机会。
“思想教育刚进行了一半,我老云还没上完呢,不行不行。”云文武见状,不开心了。
这样好玩的东东,他还没尝试过,能不能等他试过呢。
看着应该很爽。
强子几位,见到老云摩拳擦掌的兴奋样,吓的魂飞魄散。
尿了,强子第一个撑不住。
黄尿横流,骚气冲天。
好臭。
咚咚,外边传来敲门声,却是朱正龙来到。
他还没进来就能听到哭喊的求饶声,进门一看,有富贵会的喽啰被绑在椅子上。
见几人求饶的凄厉嚎叫,令人摸不着头脑。
“朱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唐小龙极为诧异。
按理说朱正龙是“大舅哥”,来就来吧。
但他今天没说过这事,对方倒来的够快。
朱正龙看了一眼那些哭叫不断的小喽啰,走到唐小龙近前。
他拉住人走到另一边,轻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富贵会的展风找我,我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也没什么,就是心里不爽,看到这群家伙就来气。”唐小龙没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昨晚的事,还不到说出的时候。
“看不惯富贵会的人多了,你这出头鸟胆子够大。”
说着,朱大哥不忘竖起大拇指。
对小龙的脾气,朱正龙有几分了解,心底也赞同唐小龙的做法。
不过站在朋友的角度,还得好心提醒道:“可别在学校里公然弄出人命,否则就是校长也不好交代。”
毕竟在表面上,大家全是学校的同学。
有矛盾,那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远非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
“放心,我在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呢,连打人都没有一下。”唐小龙说着,又指向人质,“不信你问他们。”
这可是无数古人总结出的经验智慧。
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博大精深,所以他拿来用用,顺便当成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下去。
老祖宗的东西,丢了可惜。
“是吗?”朱正龙狐疑地看了看,不过叮嘱几句就走了。
他对富贵会也是没好印象,死不死的关他屁事。
“好了老云,你先停下来,将他们身上拾捯一下,等会有外人来。”唐小龙转身,让好友住手。
改造一个人的思想,比改造一个人的灵魂更难。
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慢慢来。
他不急。
云文武有点恋恋不舍地打完收工。
大强子被整的服服帖帖,本来还想做个宁死不屈的英雄,现在才知道,英雄没那么好当。
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两分钟不到,朱大哥在门外敲了敲门,在他身旁,还有两人。
两人正是展风和仇豹。
“呵呵,黄柏赫不敢来,这是做贼心虚啊!”没见到黄柏赫,唐小龙心底瞬间下了决断。
那个谁,展风?
他哪里听过这号人!
但无所谓啦,反正都是黄柏赫的人。
唐小龙的心里,现在想的就是将富贵会的渣子打扫干净。
至于来的谁,who care?
站在门外,展风可以透过玻璃墙看清室内的场景,大强子几人已经松绑了,但脸色惊惶不定。
他不自觉皱了眉,气恼之意转瞬即逝。
沉稳如他,终究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我忍。
“你们进去吧。”朱正龙招手,示意展风两人进去。
展风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来这个地方谈判。
是的,在他们富贵会丰溪组的地方,成了客人,与对手谈判。
他知道唐小龙,先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上次白浪被打断双腿,黄柏赫的反应,让他理解之余,又很不爽。
只是个新生而已,新人王又如何。
思绪万千的展风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室内,不远处就站着那个精瘦的男青年,脸上似笑非笑。
唐小龙!
展风不用猜就敢肯定,这位平平无奇的小个子,正是唐小龙。
看来不过如此,典型的恃才傲物,盛气凌人。
展风的脸上习惯性变出笑容,话语亲热,仿佛多年老友重逢,“久仰龙哥大名,今天我展风一见,果然英俊潇洒,气度非凡。”
哈哈!
爽朗大笑的唐小龙,面上的笑意更甚,“虽然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你老实说出来,我还是很高兴。”
(⊙o⊙)?
展风话语凝滞,差点没接住。
老子客气几句,你还真敢答应。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家伙。
这类人不按套路出牌,不好对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