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自己所能,拯救世人脱离苦海,这便算是功德无量。
或许,这就是唐小龙深受同学们爱戴的原因。
“接了没有,没有通就继续打!”唐小龙催促着李刚,显得很不耐烦。
狗日的黄柏赫,真当自己是角了。
又或者说,对方心虚到不敢接!
对,肯定是这样。
“唐小龙,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没有动手,你不能抓我们。”
“是啊,我们是富贵会的成员不假,但你这是在殃及无辜,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对于这群不忿的小兔崽子,唐小龙鸟都懒得鸟。
他只是晃了晃明亮的金色拳芒,然后对默声备课的云文武道:“老云,别酝酿了,赶紧地开导开导他们。”
咳咳。
清咳两声,老云意气风发走到前台。
一只脚踩在横七竖八的凳子上,牛气哄哄地训斥面前的俘虏,“站好,全部站好。”
“是是。”
内心纵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这些被打服的小喽啰,不得不老实向右看齐,列队站好。
他们不怕老云,而是怕疯子唐小龙。
“我给你们上一堂政治课啊,校外的国际形势是这样的……”
“伟大的潘校长,带领全体师生,已经向三大名校发起了大反攻,三大名校就要垮台呀……”
“对对,要垮台,是垮台的。”
有人老老实实地听课,还配合地附和几句。
“校内形势呢,我们就要反攻,伟大的人民群众已经觉醒,你们富贵会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长不了、长不了。”众人又是一阵点头哈腰。
“那你们还咋呼什么,还不改邪归正呐?”
“是是。”
唐小龙见思想政治课上的差不多,便随意摆摆手,“滚吧。”
一干小弟如蒙大赦,二话不说急忙朝外边跑,“谢谢。”
站住!
“回去告诉你们组长黄柏赫,就说我唐小龙就在咖啡馆里。”
“不敢不敢。”李刚哪里能刚的起来,软的不行。
“就这样说!”
把脸板起,唐小龙面带严肃,不像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哦,是是,好好。”见这位爷有动气的征兆,李刚忙不迭答应。
碰到这种难伺候的主,他可太难了。
稀里哗啦的,咖啡馆内瞬间几乎跑得空空荡荡。
只有那几个出头鸟受伤了,跑不掉。
就连云文武都没有想过,事情如此顺利,发展到这个地步。
“小龙,现在我们快走吧。”
他悄声劝道,心里没底呀。
现在咖啡馆里没几个厉害的人,若是坐着等下去,黄柏赫带人过来,他们俩死定了。
“没事,这不还有几个倒霉蛋陪着嘛,大不了拉他们当人质。”
见好友仍就忐忑不安,坐立不定,唐小龙又笑道:“你放心,真没事。”
“我大张旗鼓打出比武切磋的名号,但凡富贵会还要点脸,还想在学校里混,就只能公平地与我打一场。”
他依然风轻云淡,仿佛智珠在握,大马金刀地坐在咖啡馆。
随意拾起一个瓷杯,倒上咖啡,慢慢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