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李昂带着李三儿辞别了独眼张,向县衙方向折返而去。
路上已经不见了刚才那几个混街面的孩子踪影,想来被李三儿骂了一顿面上不好看,这会儿不知道去哪躲着了。
李三儿自从离开了独眼张的铁匠铺,路上一直闷闷的不话。
李昂或许是觉察到了他的想法,笑呵呵地开口道,“李三哥,没必要闷闷不乐,今儿来这一趟总的来还是很值得的。”
李三儿闻言更是低下了头,“少爷……对不住,今的事儿还是我太欠考虑了,明知道这独眼张跟江湖上有不的牵扯,他本人也绝非善类,还把您带到这里来……唉,是我的不对!不管怎么都不应该把您置于险地!”
李昂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铁匠来做这些东西,将来迟早有一我或者我身边的其他人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相比于到时候束手无策干着急,现在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张师傅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又没有把我怎么样,今的事儿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李三儿脸上这才好看了些,想了想又道,“少爷……您那五百两,是老爷给您的?”
“哈哈,我爹就是个穷知县,整个县衙的闲钱加一起有没有五百两都难,他又哪来的钱给我……”
“那这钱……”
“放心,我自己的私房钱,来路干净,剩下的你就别担心了。”
李昂没有跟李三儿交待实情,这些银票是之前松溪寺杀了张敬邦和张敬宗二人,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赃款,合计约有两千两。李昂本意是想要退还给那些被绑孩子的家里,尤其是两个已经丧命的孩子家里,但谁知道孟海桐和其他几户孩子安然归家的人家在这件事上办的很是上道,由孟海桐挑头,每家都捐了些银子给那两家,都没用李怀德出面什么。
眼见那些大户都不差这点儿钱,丧生孩子的家里也拿了不少补偿,李昂索性就把这钱藏了起来,就为了有一能用在对的地方。
按他的构想,设计自己这些装备只是第一步,后面用钱的地方当真还是多的很,不别的,按古代酿酒的技术和酒精含量,十坛里能蒸出一碗高纯度酒精就不错了,还要拿来消毒缝合线和处理伤口,实在是非常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