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李家小贼乃是你我兄弟二人共同的敌人!
只可惜,小贼势大,又十分狡诈,你我二人要是与小贼单独斗的话,很容易被小贼各个击破。
因此,你我兄弟联手杀贼,才是正道!”
说完,米毅注视着梁芳赞,一字一顿的问:“贤弟以为如何?”
梁芳赞脸上神情接连变幻,显得很是纠结。
能不纠结吗?
梁芳赞固然很恨李家小贼,在梦中几乎都把李家小贼杀好几千遍了!
但梁芳赞更怕李家小贼!
毕竟,李家小贼生性狡诈,不但与女真人关系好,还受知府大人的看重。
尤其是李家小贼手底下还有好几百个亡命徒,两三千个穷凶极恶的盗贼,也被李家小贼给坑的死的几乎绝了种。
如此小贼,梁芳赞能不怕吗?
一不小心,就会死全家的。
“贤弟怕了?”米毅满脸轻蔑的问。
梁芳赞依然沉默,但他脸上哪纠结的表情,尤其是瞳孔深处透出那惊恐的目光,无不昭示着他的心里显然怕极了。
毕竟,以梁芳赞现在的局面,如果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招惹李家小贼的话,未尝不能做一个悠哉悠哉的富家纨绔子。
一旦招惹了李家小贼,偏偏还被反噬一口的话,那可就全家死光光,房子、银子、妞子都没了。
“哈哈哈”米毅仰天长笑:“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梁大公子,都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居然都忍气吞声。
我看啊,以后阁下不必叫什么梁芳赞了,干脆改名叫梁小胆好了。”
“你!”梁芳赞腾的站起身来,涨红了脸,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似的。
“我说的有错吗?”米毅盯着梁芳赞,满脸讥嘲的说:“李家小贼,本来就小人得志。
这样的一个人,你退让他一尺,他便逼近你一丈。
上次,你当街向他跪倒,方可苟安。
下一次,你恐怕就要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双手送到他的床上,才能躲过一劫。
哎呦,米某倒是忘了,据说当年你与李家小贼可没少在丽春院争风吃醋呢。
也许,哪一天,小贼心血来潮之余,想起当初与你抢女人的旧事,真的要你把喜欢的女人双手奉上呢。”
“你”梁芳赞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碗来,就要朝米毅劈头盖脸的砸过去。
我梁芳赞怕那李家小贼,难不成还会怕你米毅?
米毅却显得很平静,淡定的闭上眼睛。
米毅也是同样的想法,米毅不敢现在去找李家小贼算账,但还真不怕梁芳赞。
梁芳赞这一下要是真敢拍过来,米毅保证能让梁芳赞悔到姥姥家。
米毅的算盘打的很精,虽然暂时他不敢与李家小贼干架,但只要把梁芳赞、黄一勋拉下水,也就等同于梁家、黄家整个家族都站在李家小贼的对立面。
到时候三家联手,又有锄奸盟这一大杀器,一击必杀李家小贼,必然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