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吵了,这件事情少了任何一个环节,大王都有可能放弃出行的计划,大家都功不可没,现在我们一同将大王抬到屋里休息吧!”赵成打断二人的横眉冷对,直接说道,而那两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
赵成也看不起阉宦,但是他不会说出来,这个问题已经设定好了答案,干嘛还要说一遍?
面对赵成威威严的目光,赵豹摆摆手,从席子上站起来,穿好鞋,走了过来,而缪贤显然也是将委屈咽到肚子里,过来帮忙,不过赵文,赵俊动作更快,行动比语言来的更加惨烈,缪贤终究还是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奄人的不幸。
不过,此时赵雍的心更加凉,再加上他被抬在空中,内心竟然产生失重的错觉,整个人似乎已经神游天外了一般。
人性本恶,自己寄托于人的念想委实是太过理想了。
以前自己是个普通人,别人的爱好,利益不会和自己起冲突,所以自己过的还算愉快,至少大家不会表面上乐呵呵,背地里使绊子,但是现在不一样,自己是君王,是万人之上的君王,且没有一人之下,但是真正到了这个位置上,却才发现,这些都是骗人的,没有人会让权力无尽地释放,释放出属于他不该有的色彩。
现在还没有中央集权,没有董仲舒的天人感应,所以,这是最坏的时代呢!
几人抬着赵雍到一处华丽的房间,纵使算计赵雍,但是也不会忘记赵雍尊贵的身份,所以他们选择了这里,而那床上,早有一具胴体,这便是他们为赵雍准备的计谋的最后一环。
“待会你帮大王解衣!”赵成对着缪贤说道,不过半晌又觉得不妥,他摇了摇头,道:“还是让府上的女仆去吧!”
缪贤虽然是阉宦,但是毕竟是从男人转变过去的,看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身体,若是赵雍以后得知这件事,就算是采纳了那女子,估计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为了防患于未然,赵成还是决定稳妥为主,他叫来女仆,对着她安顿一番,女仆听完面色有些通红,不知道赵成具体说了什么。
几人立在门外,看着女仆进去。
而那女仆,走进房间,来到赵雍身边之后,看着满身酒气的赵雍和早已经被剥光的女子,面上出现羡慕之色,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跪在席子上,艰难地替赵雍解衣。
而赵雍依旧没有醒过来,任由那女仆施为。
很快他便知道那女仆在做什么了,只是她怎么敢?
一段时间之后,那女仆将被子揭开将赵雍推进去,脸色红扑扑地跑出来,而赵雍此刻有些难受,一具玉体横陈在自己面前,自己的火又那么大,入套和不入套就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