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6。
许三千没有多看,直接打开。在使用特殊的金属卡片赌局,对于许三千这种新来的人来说,换牌作弊的可能几乎为零。而且座位间隔又大,单是何苦与老道的距离就有1.米,偷牌的难道大大增加。
许三千玩味一笑,几颗气泡从嘴角冒出,像一只调皮可爱的狐狸。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金老大拍下张梅花Q,后仰身子,霸气十足地靠在椅背上。老道则是笑不露齿地搓出了一张黑心Q。猥琐得很。
两人发现他们牌都一样。不过金老大的是梅花K、方块A、梅花Q和一张底牌;而老道的是黑心K、黑心A、黑心Q和一张底牌。
反观许三千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黑心、黑心6、红心6和一张是黑心7的底牌。不过有一双6。这手牌反而真实不少,随手摸的也比这强。
从概率学来分析,许三千的一双6赢面更大一些。不过这可不是正常的赌博,是可以出老千的。
许三千抬头看了金老大一眼,缩了缩脖子,又像一只鸵鸟一样低下了脑袋,不敢正视。
他的脸色开始泛白,珍珠大小的气泡从嘴唇冒出,笑容没有了原本的自然淡定,有些僵硬,像是一个劣品的笑容面罩。双手微微颤抖,拿着底牌看了又看。
金老大和老道对视一眼,莫名一笑,不再正视许三千。
何苦则是轻轻摇头,拿起一个氧气筹码,贴在嘴唇边,用力一按,一股氧气钻入了他的嘴巴里……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许三千这种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只有新人才会,经历少,气沉不住。
金老大有必胜的自信,哪怕输了他也不会真的活活淹死。不用忘了这是他的底牌;老道也留了后门,这次在出千方面没有比赢过金老大也没有关系。
机械再一次发牌,也是最后的一次。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播放着的爵士音乐里掺杂了另一种音调……
15……14……】
金老大看了一眼牌。是红心9。然后搓起了牌。他要猜出老道像要的牌是什么,然后比要他快一步换出来打在赌桌上。
这些金属卡片很重,在水中还好一点点,如果是平常时随身携带,必定会行动不便,而且还不能带多——还是重的问题,最好的选择是从A到2,带13张金属牌。
不用说,一旦出现两张一样的牌,就肯定有人出千了,而到时就会搜身——从明牌慢一步的人开始……
金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圆,面红脖子粗,挥起手臂将牌用力地拍在赌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将众人的吸引——梅花J!
5……4……】
“嗯!嗯!嗯!!!”老道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指着金老大的赌桌前发出一声声闷哼。
金老大赌桌上少了一张牌!他放在赌桌边上的底牌不见了!
一见望尽,哪有什么金属卡牌。
2……】
啪
老道可不管这么多,计时快要到时间了。他从未如此兴奋过,拍出来的声音比金老大拍出了的声音还要大!
众人的目光再次转移,集中制老道的牌上——黑心十!
没错,他要的不是J,而是十!
老道一般将底牌黑心J翻了过来。
他等不及女郎们的胜利宣判,如狼似虎地扑上赌桌上筹码,恨不得长出鱼鳍来。
“咔嚓!”
老道身边的两个女郎,一个擒住了他,一个扯住了他脚踝关节上的铁笼!
“胜利者是许先生!”女郎们用昂扬有力的声音宣读着,完全没有一开始时的优柔妩媚。她们大概知道——他们要换主人了!
:什么?!
转移太快。
金老大还想俯身在赌桌下找找他消失的牌,甚至忘记了哪怕真的找到了也过了15秒的计时时间。
老道还幻想着以后用牛奶泡澡的生活……
何苦则是一脸茫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耳朵里掏出几个小气泡……
许三千对着半爬在赌桌上的老道微微一笑,敲打着赌桌上的黑心十金属卡片。像是在说:抱歉,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