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北山城主真是太子,为何他不振臂高呼,招纳天下义士,收复京都呢?”有将士说出自己的疑惑。
王翼文无奈看了他一眼,“皇家内部的复杂岂是我等能够想象的?”
“当年便有传闻,先帝与亲王不和。不过即便如此,亲王还是镇守了西北,毕竟天下终究是姓涂的!”
“而如今却是不一样了。各方霸主纷纷想要将涂室取而代之。就连打着清君侧名义的王硕,也只是想将京都王刘冶取而代之罢了。毕竟谁都知道太子根本不在京都,又何谈清君侧的说法呢?”
王翼文叹息一声,“总之,你们既然跟着我投靠了项城,投靠了涂北山,就不要有任何的小心思了!”
“涂北山这人心思缜密,城府深不可测,不过对人却是坦诚相待,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你们若是犯了糊涂,对涂北山有二心,这样反而会连累我们所有的弟兄的!”王翼文告诫道。
听到王翼文滴水不漏水分析,众人心中俨然已经把涂北山当成了太子涂瑾泽,纷纷点头:“兄弟们定会对城主一样,对北山城主的忠心的!”
王翼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日后协助他收复了京都,平定了诸侯,你我皆是开国功臣,能够名垂不朽的!”
“青史上都会留下你我的名字!”
王翼文仿佛已经预示到了未来一样,憧憬的说着。
当王翼文等人慢悠悠的回到兴林城时,策马疾行的涂北山众人,也快要到了际州。
当看到际州的影子后,众人才将速度放慢下来。
“顾元帅,我听属下说,发现了大批的暗探,从流州回到了际州,不知是不是你的人马?”
涂北山看着顾少江问道,若是顾少江有任何遮掩,或者言辞有闪烁的地方,那么他会立即带着杨慕掉头,远离此地!
谁料顾少江哈哈大笑道:“确实是我的人,若非如此,我又怎么知道你回来了,并且第一时间去找你呢?”
顾少江直言道:“自从上次出现了梁元派人刺杀我的事情,还有潜入顾府的女子刺客,我就格外小心,网罗了一些能人异士广布在井岭各处打探消息,监视梁元等人的行动,以防再有这类针对我的事情出现。”
“并且他们的领头就是夜月,你上次见过的。”
涂北山想起那个妖冶的青年男子,点了点头。
顾少江说得如此真诚和坦荡,倒不像是假的,这让涂北山当下也就放心起来了。
“不过柳将军现在在何处,是否已经离开了际州?”
顾少江点点头,“青庭兄独自一人去了北境!”
“什么?”涂北山一惊,“那其余的柳军呢?”
“皆在际州内!”
“你扣押的?”涂北山猜测道。
“非也!我曾劝说过,不过青庭兄执意一人去北境,说人多眼杂,反而不安全。”
“他去北境干嘛?”涂北山心里有些担心柳将军,唯恐柳将军干出刺杀王硕之类的傻事。
顾少江看着涂北山道:“你也知道,当年柳军并非全军覆没,毕竟王硕当时也不过四十多万的人马,青庭兄又熟读兵法,柳军之名又声威在外,王硕要想一口气吞下这三十万人,无异于是难上加难!”
“而青庭兄中了王硕的计谋,导致三十万大军崩溃,遭到王硕大将徐悦等人的追杀,死的虽然有很多,不过还有不少是被俘虏,抓了起来!”
“这些俘虏为王硕充当矿工,开垦荒田种粮之类的,所以王硕势力才会如此迅速的壮大,这才没多久,就敢南下直接打刘冶了!”
“大约有多少人?”
顾少江苦笑一声:“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也不少吧?”
“正是因为如此,青庭兄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一处矿场,那里关押着近万的柳军。于是他跑去了北境,想要干点大动作!”
“大动作?”涂北山没想到柳将军会如此鲁莽,心中也是十分担心和不悦,冷声道:“说不定是王硕故意放出的消息,把命丢在了那里也说不定!”